“孩子,这两年来,你受苦了,跟我们回国公府吧!”
“为父保证,回到家立刻为你恢复身份,你还是陈国公嫡世子陈宇!”
掖幽庭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和蔼,侃侃而谈。
他对面。
林宇听着这做作虚伪的言辞,心中冷笑连连。
两年未曾探望过自己一次。
如今突然到来,还说让自己重新回去做世子,恐怕事情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抱歉,我叫林宇,是掖幽庭罪奴,已不属于陈国公府,至于陈宇这名字,国公大人还是留给你亲儿子吧!”
说话间。
满是污垢脸上嵌着的清澈眸子,看向男人身边的锦袍青年。
对方正是两年前回到国公府,抢走他名字和军功的陈宇。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顶撞爹爹!”
陈宇见林宇望向自己,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弟弟知道,当初我回来,让你失去了世子的身份和名字,你心中有怨。”
……
如果真 觉得亏欠,真心疼爱,为何这两年一次也没有去掖幽庭看过自己?
国公府夫人,想打点一下掖幽庭的太监,进去探望一个“儿子”,会是难事吗?
不过是虚伪的说辞罢了。
他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向前一步,垂首弯腰,恭敬地拱了拱手。
“罪奴见过夫人。”
妇人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还是恨我,对不对......”
“罪奴哪里敢,”
林宇淡淡道:“国公大人说,要我回来拜见母亲的灵堂。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带罪奴去吧。”
他倒想看看,这对夫妇急着让他回来,又急着让他去拜灵堂,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妇人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苍白,眼神更是慌乱地飘向一旁的陈世权。
陈世权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妇人身前。
他看了林宇一眼。
“你刚从掖幽庭回来,身上实在太脏了。”
“去灵堂是大事,对她......你母亲也不敬。不如先去沐浴更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