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女人的哭腔传进宁尘耳朵。
当宁尘恢复知觉后,就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了女人的怀抱中。
自己身处一间闺房之内,眼前刚刚抱着自己的女人,眉若远黛,目若灿星,艳丽不可方物。身上轻纱萦绕,让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魅惑。
只是她现在神态凄楚,泪眼婆娑。
可他们身边,却围了六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煞的男人。
这些人身穿短粗的短褐布衣,体窄袖小,用头绳束着长发。
只有为首的年轻男人不同,他一身锦缎皂衣,英武俊朗。
年轻男人虎目含煞:“宁尘你个又怂又废的孬货,只敢躲在女人后面是吧?有本事给我出来啊!”
宁尘还在怔忪,一阵意识刹那S来。
我穿越了!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朝代,大玄朝!
抱着他的姑娘叫李月怜,是这边陲小镇春归楼的头牌花魁,两人情投意合,可惜月怜姑娘是个清倌人,下个月就要出阁,所以想在今天把自己给宁尘,结果却在关键时刻,让闯进来的赵威破坏掉了计划。
“宁公子你别理他,我帮你把血擦擦。”
李月怜拿起手绢,也不嫌弃帮宁尘,帮他擦拭刚才被打出来的血迹。看到宁尘被打出血,她心都碎了。
……
“一个馒头一文钱,一千文为一贯,一贯折合成纹银一两。一百两银子折合成馒头就是十万个。”
宁尘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手里的半两碎银陷入沉思。
四天时间要将其翻两百倍!
宁尘脑子里无数知识,可绝大多数都受限制于生产力,无法实现。
口嗨一时爽,落实下来就举步维艰。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房间门打开,黢黑的房间漏进来一两点月光,能看到进来的是个瘦小的身影。
“宁哥,别着恼了,看开点。月怜姑娘本来跟咱们这种人就是天上地下,没缘分就没缘分吧。以你的聪明才智,好生考个功名,以后赵小狗见了你跪下叫老爷,那才威风。”
进来的人叫臭鸡,说是他爹给他起的小名,他爹还没来得及起大名就一命呜呼了,所以只有这个名字。
宁尘无房无地,所住的地方是一个月三十文铜钱租住的道观——震坤观,臭鸡就是宁尘的合租室友。
臭鸡进房,点燃蜡烛,从破烂的衣服里摸出两枚黑黢黢的东西。
状如狮头,外皮包浆。
“宁哥,你看这是什么。莽道士那狗东西天天盘的胡桃!听说这玩意儿吃了补脑子,我专门帮你偷过来给你补补,好中个功名。”
臭鸡虽然喜欢偷鸡摸狗,但却挺讲义气,只听到一个传闻就帮宁尘去偷东西。要知道那莽道士可不好惹,那是震坤观的观主,孔武有力,被抓住少不了一顿毒打。
宁尘又无奈又好笑:“你不怕被打吗?”
“嘿……这胡桃可是未来的进士老爷吃的,算是天命所归。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