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沛县百姓苦啊......”
“茅草屋被大风吹破,一半的百姓露宿街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每天只能喝一碗面糊糊充饥......”
“每当微臣看到百姓的凄苦,便心如刀绞,痛的晚上睡不着觉!”
沛县县令宋隐,正在给大明皇帝朱元璋写奏折。
“田地的贫瘠令人无法想象,农户辛苦劳作一整年,收获的粮食竟然还没有播下的种子多!”
“微臣不得不开仓放粮,可县衙的粮仓里,也空荡荡的一颗谷子都没有!”
在一旁的师爷揉揉眼睛,县令大人简直睁着眼说瞎话啊。
“大人,沛县可是连续五年大丰收,今年的产量又创新高!”
“粮食堆不下,必须要去隔壁几个县剿匪,多抓些贼人回来建粮仓!”
“哦!”
宋隐将毛笔蘸蘸墨水,继续写道。
“县里盗贼横行,县衙关满了囚犯,仍旧不断的有山贼,掠劫百姓,屡抓不止......”
随即抬起头问道。
“师爷,县衙大牢里,现在还有多少犯人?”
“回大人,从您上任半年后,百姓丰衣足食,生活富足,沛县再也没出现过贼人,狱卒闲年年白拿俸禄,惭愧的想要辞职了。”
……
“那当然!”
“咱沛县县令是这个!方圆几十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收割庄稼的农人,马路上的行人,都竖起大拇指。
“你们不是咱沛县本地人吧?”
“对,我们商队初来乍到,想在沛县碰碰运气做生意。”
“那你们可算是来对地方了,自从宋隐大人来沛县当县令以后,沛县一天比一天好!”
“用县令大人的话说,老百姓手里有了钱,商人的生意才好做!”
百姓们七嘴八舌,不停夸赞。
朱元璋捋捋胡须,对县令宋隐的印象十分不错。
进城。
马车继续向前。
让朱元璋惊喜的事务,一件连着一件。
这马路不是普通的官道,有特殊的规则。
两遍画的有白线,行人只能在白线外行走,中间专供车辆和马匹奔驰。
所有车辆和马匹,必须靠右,马路中间还有一条黄色虚线,正常情况下,不能越过黄线去对向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