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墨煜跪着求娶我,说我玉兔族是魔界至宝,我是他唯一的魔后。
百年庆典上,他搂着我的天敌蛇妖,在当众撕碎我的后袍。
“滚去偏殿!”
“你既精通药理,以后就负责给她研磨安胎药。”
我拾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转身走出大殿。
身后传来满堂哄笑:
“瞧这贱人,像条狗一样倒贴,扒都扒不下来!”
“本君就是现在宰了她的族人炖汤,她也得跪着谢恩!”
可他们没看见,那人安排的灵鹤,早就在殿门外衔着战旗等我。
更不知道,他失去的不只是我,而是整个魔界的未来!
......
即将走出殿门时,墨煜突然叫住我。
“阿绮,把你的月华簪留下,姝儿最近胃口不好。”
月华簪是我用引产胎儿的灵骨亲手炼制。
当初白姝说我腹中胎儿与她相克,是墨煜亲手给我灌药,生生挖出七个月大的孩儿与她冲喜。
……
魔殿中央,透明药罐内我赤裸被吊,四肢被灵链贯穿。
罐外,墨煜将一柄灵骨针递给魔医:
“记着,割她时别让她叫出声,吵到白姝和胎儿休息。”
魔医皱眉:“抽取灵髓会导致她灵力枯竭,形同废人......”
墨煜懒得看我,一甩袍袖:
“除了姝儿和胎儿,其他都不重要。”
魔医将灵针刺入我的百会穴,一点点抽取灵髓,那种痛苦远超想象。
墨煜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俯下身敲了敲药罐:
“长生不老的玉兔族也会疼吗?”
我偏过头,懒得跟他废话。
正在此时,白姝蹙眉哎呦一声。
墨煜眼神骤变,竟亲自执刀剖开我心口,要求再割我一枚心头血。
当银刀剜进心室时,魔医突然跪地:
“尊上,再取会要她的命!”
墨煜漫不经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