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颠簸中,聂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本能的想要伸个懒腰,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正趴在一个温热的后背上。
他猛地惊醒,定睛看去,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腰竟然被一根绳子拴在了前面那个......女人的腰上。
此时那个女子正在骑着马,与聂辰一前一后同坐在马背上,聂辰除了腰被绑着,其他身体部位都是一个悬空的状态。
那个女人骑马速度很快,头发随风飘扬,打在聂辰的脸上,痒痒的,香香的,很别扭,让他看不清前面的路。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女人驾马一跃而过,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剧烈的颠簸险些将聂辰甩下马来,聂辰本能的一把抱住了前面的女子,来稳固身形。
咦?这是什么?好软,好大,有D罩大小......
“啊!!!”
前面的女子被聂辰突然间偷袭,吓得尖叫一声,控马不稳,两个人齐齐摔下马来。
那女子趴在地上,聂辰趴在她的身上,腰上绑着绳子,身下是柔软的娇躯。
聂辰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温热的柔软,那女子便一个翻身,将聂辰压在了身下。
女子立刻拔出腿上的匕首,割断了腰间的绳子,从聂辰的身上爬了起来,对方起身时,因为着力点的原因,那蜜桃一般的臀儿狠狠的坐了一下聂辰。
女子扭过头来怒骂,
“登徒子,臭流氓!你不是死了吗?”
这个时候,聂辰才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
此时的他,已经获得了原主的记忆。
他叫聂辰,是聂家唯一的公子,家族世代经商,在清水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经营布匹瓷器生意。
他从小锦衣玉食,是个标准的废物纨绔,有个未婚妻,算是政治联姻,女方家是刘家,经营的也是布匹成衣生意。
两家斗了多年,谁也没能拿下谁,最后联姻,化干戈为玉帛。
没想到那刘家心思歹毒,趁着未婚妻上聂家的时候,让她把聂家的真账本偷了出来,换了假账本。
而后向县令告状,县令收了刘家的钱,自然向着刘家说话,当即判聂家偷税漏税,全家流放。
财产全部充公,生意也全都落到了刘家的手里。
流放的时候,刚出县城没多远,衙役便打死了他的父母,他趁乱逃跑,来到了清风山地界,没想到又被这女土匪劫了。
至于那土匪口中的雇主,应该就是刘家了。
刘家这是生怕自己死不了,买通衙役还不够,提前买通土匪S人啊。
想清楚其中关节后,聂辰冷笑着看着大当家。
“大当家,你死期已到,你不知道吗?”
立刻有土匪立刻跳起来骂道,
“混账,大当家洪福齐天,你小子敢咒大当家,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聂辰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