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元年(公元190年),正月。
平原县城北二十里处。
北风嘶号,河水才稍解冻,不远处的树林枝干光秃秃的,飞鸟走兽不见踪影!
一片军帐错落排布在旁边的空地,一直蜿蜒到林中,位居中央的大帐气氛庄肃。
兀地,一阵急促的咳嗽过后!
陈安只觉胸口一阵闷乏散去,努力睁开眼睛打量周围的情况。
宽敞的帐篷西北侧摆立着一副沉重的盔甲,旁边立着一杆双头铁矛。帐篷中央摆放着一个炭火炉子,烧的正旺。东边则伫立一排黝黑木架,上面存放了许多竹简。
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了?
突然一阵刺痛,大量信息涌入了陈安脑海。
原来......我这是穿越了!
陈安原本是一名退伍军人,那天他正巧出门散步,碰上老式居民楼发生火灾。
当听到围观群众说里面被困了许多独居老人时,陈安不顾个人安危,第一时间冲进火场救人。
一个!
两个!
……
“公孙范(公孙越)求见主公!”
“是仲璟、叔瑞啊,进来吧!”公孙瓒道。
公孙范字仲璟、公孙越字叔瑞,二人都是公孙瓒的从弟。
公孙范、公孙越前后走进了中军大帐,前者眉清目秀,面白须长,后者面圆耳大、虎背熊腰。
公孙范神色担忧的询问。
“方才在帐外听主公咳嗽,身体可好些了?”
“是啊主公,如今感觉如何?”公孙越附和道。
或许是重生的缘故,公孙瓒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精力充沛,便安抚了两人情绪。
“仲璟、叔瑞不必担忧,我身体渐好,已无大碍!”
公孙范庆幸道。
“全军上下皆系主公之安危,万幸主公无碍。”
“主公你这病了几天,俺守在帐外不敢离开半步,要是主公再不好,俺都要把那医者砍了出气!”公孙越嚷道。
“叔瑞莫要胡沁,这几日辛苦你和仲璟了。”
“仲璟,我染病卧床数日,军中可有事发生?”公孙瓒随即问道。
公孙范把这几日的军中情况禀告了公孙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