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这么疼?”
陈平安忽感一股巨大痛楚席卷全身,仿佛自己被人给按在了地上摩擦。
迷迷糊糊睁眼,却见有人正拽着他的头发在地上拖行。
陈平安下意识反抗,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脖子,猛一用力,将对方摔了个狗吃屎。
“敢拿老子拖地,真是找死!”
怒骂一句,陈平安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泥土,打量一眼四周,最后跟一名手捧圣旨的红衣大太监四目相对。
“竖子狂妄,居然敢对禁卫军动手!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啊,给咱家打!”
大太监后退一步,满脸警惕。
陈家这个小子,虽然痴傻,但据说力大无穷。
被这种力气大的傻缺碰一下子,很可能就得伤筋动骨了。
几乎是在大太监后退的同一时间,几十名手持长枪,身穿黑盔黑甲的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一出场就冲向了陈平安,齐刷刷举起长枪,双臂一动,直接刺出。
几十杆长枪,直直抵在了陈平安的各处要害上。
枪尖之上,冰冷S意刺肤入骨。
陈平安直接被震撼在原地。
……
陈平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孟听揽入了怀中。
紧接着,抱着孟听一个翻身,用自己的后背,替孟听挡下了这一鞭子。
“嘶…”陈平安疼的龇牙咧嘴。
“平安,你没事儿吧?”孟听的眼中已然盈满泪水。
“我......啊!”
陈平安话没说完,押送兵就又抽过来了一鞭子。
“呜呜呜好疼啊!别打了,俺错了!”陈平安连连装傻告饶。
看着弟弟挨打,孟听心都要碎了,
她想推开陈平安自己承受,可奈何力气不够,根本推不动。
于是,只能看着押送兵梨花带雨的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他了!”
“我不该偷藏水袋,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
“爷爷我打谁,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支配了?给爷闭嘴!”
押送兵恶狠狠骂了一句,继续挥动鞭子,朝着陈平安一下又一下的抽过去。
一边打,还一边念念有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