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角翼善冠。
深青鸳鸯战袄。
鸾带绣春刀。
一块刻着‘锦衣卫北镇抚司东司房小旗’字的木质腰牌。
沈炼怔怔的看着,磨制光亮的铜镜之中,映出一张斜眉入鬓,唇红齿白的稚嫩面庞,他心中实在难以接受,一觉醒来自己居然穿越成了明朝锦衣卫。
明明记得昨晚公司举办了盛大的欢迎大会,娇滴滴的女下属轮番敬酒,席间暗示挑逗无数,美得他都找不到北了!
“亏啊,早知道会穿越,我还装什么清高,非潜了这群骚娘们不可!”
沈炼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可买。
内心挣扎了半天,他无奈接受了穿越的现实。
“贼老天,我感谢你全家!”
沈炼目光复杂的打量起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腐朽失修的偏屋,房梁上结满了蛛网,土坯墙斑驳发霉,老旧的桌椅家具布满了灰尘,可谓四壁萧然,里里外外透露着一股穷气。
“嘶,好歹是锦衣卫小旗官,不至于穷成这样吧!”
沈炼目瞪口呆,印象里的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虽说原主只是一介小旗官,可芝麻小的官也是官,没道理穷成这个鸟样吧。
沈炼皱起眉头,回忆起这副身体的生平往事。
……
只当是小插曲,也没往心里去。
锁了院门,沈炼七拐八拐的一顿好走,才算出了颓败不堪的草鞋巷,又穿了几个胡同弄巷,才算走到繁华喧闹的骡马市街,西连着广宁门,往东一直走就是正阳门大街,从正阳门入内城西侧,毗邻着五军都督府和通政司太常院,就是锦衣卫衙门。
不过,这段路可不近,足有十几里路。
要是徒步走过去,少不得一两个时辰。
好在街口多的是车把式,雇了辆马车便赶往锦衣卫。
大半个时辰后。
马车稳稳停在了江来巷后,车夫说什么也不敢再往里走。
附近不是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就是五军都督府的兵油子,寻常百姓自然避而远之。
付了三十文的车费。
沈炼溜达着来到了锦衣卫衙门前。
朱漆大门前蹲着两尊石麒麟,两排值禁的锦衣卫校尉力士S气腾腾。
亮了腰牌,验明正身。
沈炼怀着新奇忐忑的心情,第一次踏入了锦衣卫。
可进了里面,却又感觉大失所望。
锦衣卫和其他衙门,并没有什么不同,无非是押房供堂议厅,唯一区别是就是庭院幽深,透着一股阴森,来往的锦衣卫不苟言笑,都阴鸷着一张凶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