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在家吗?”
“官人来得不巧,他正在家中。”
“那算了,我就不进去了。不过最后三天期限,要是再还不上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
“多谢官人体谅,我会想办法凑钱的。”
······
屋外,宋轩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的骄横跋扈,女的卑微可怜。
“啊······头好痛!”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睁开眼皮。
斑驳的土墙,老旧的青瓦,哗啦作响的木窗。
‘这是在哪儿?’
‘我不是在加班做一台夜间紧急手术吗?’
“啊······”
宋轩的脑袋又是一阵剧痛。
突然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灌输到他的脑中,如潮水般汹涌,不可抗拒。
……
统子来了?
宋轩差点儿没有反应过来。
这下可太好了。
原本,他虽是一个医生,却因时代所限一身医术难以尽数施展。
毕竟,隔行如隔山,‘中’‘西’医虽一字之差,包含的知识、理论却几乎毫不相关。
治病救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现在有了‘系统’傍身,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宋轩拿着芸兰出门前给他的十多个铜板,来到市集上。
说是热闹的市集,不过是一条稍宽阔些的街道。
两旁不规则地排列了约莫三四十幢泥屋、茅寮、石屋。
来往贩卖各种农作物、牲口的农人和各色的买卖人倒是挤满了近乎半条泥石街道,好似有些节日喜庆的氛围。
宋轩凭着原身朦胧的记忆,拐进一条偏僻些的胡同,来到市集上唯一的‘医馆’。
‘医馆’不大,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在门口搭了张桌子给人瞧病,屋子里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童子帮忙抓药。
看病的人从门口排到了胡同口,大多都是附近的庄稼汉、力巴。
宋轩倒是不急,学人靠坐在墙边青石台阶上,排队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