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座疯癫求长生,皇令如刀剐万民。
活人充鼎试妖血,断骨缠符炼邪鳞。
青瞳溃散声带煞,皮肉崩裂爪生腥。
忽闻枯祠锁链断,半人半妖踏血醒。
诗如一道炸雷在林牧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意识里疯狂闪烁,像是有人拿着尖锐的利器在他脑袋里搅动,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刺鼻的腥臭味就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就像有人把腐烂了许久的死物一股脑全堆在了他面前,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牧猛地睁开眼,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他本能地想要干呕。
但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靠,什么情况?”
低头一看,自己被五花大绑,手腕和脚踝上捆着粗糙的麻绳,绳索勒进肉里,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
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似乎是从某个不干净的地方撕下来的,隐约还能尝到血腥味。
脑后隐隐作痛,显然是被人用钝物砸晕过。
他想喊,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干涸的血迹和泥土,看上去像是刚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一样。
……
林牧在地上翻滚、闪躲,拳头接连轰出,虽然一次次震退鹿骨妖,却没办法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裂骨拳”明明是捕快们赖以生存的底牌,可此刻在他手中,竟变得无比乏力。
每一拳打在鹿骨妖的身上,都像是砸进深渊的泥沼,拳头传来的震动让他的骨节生疼,但那妖物仅仅晃了晃身子,继续朝他逼近。
林牧的背贴上了祠堂的墙壁,身后的砖石冰凉得刺骨。
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滚滚滑落,眼神却愈发冷静。
“裂骨拳不行......再这么耗下去,老子迟早被它砍成两截。”
脑海中的寿元面板依然悬浮在视野里,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提醒着他:用寿元,换力量。
“妈的,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寿元!”
林牧心一横,直接将五年寿元注入“斩妖刀法”。
一瞬间,面板的光芒骤然一亮。
【叮!斩妖刀法提升至“小成”!】
【你的身体仿佛与刀融为一体,刀法的基础招式已初步圆融,可施展入门招式“裂阳斩”。】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林牧的心脏炸开,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的脑海里仿佛多了一段记忆,每一刀该如何劈砍、每一式该如何运转,全都清晰无比,就像苦修了十几年一样。
“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