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某座不知名大山。
秦炎站在悬崖边上,纵身一跃,大笑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忘忧谷,我又回来了,哈哈!”
身体不断往下坠,眼看着快要接近地面。
秦炎翻转右手,‘啪啪’的拍出几掌,顿时一股‘轰隆’声响起,秦炎借力翻了几个跟斗,最后翩然落在地上,身体颤了几下,闪电般向前掠去。
不久,前方出现一排小木屋,围着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而建,四周有花有树,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秦炎飞身上前,脚尖点着水面踏水而行,落地后,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大笑道:“老头,我回来了。”
木屋里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秦炎冲上前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喝了,笑道:“还是家里的花茶好喝,行了,老头,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捧着的是金瓶梅。”
老头老脸一红,随手将书一抛,咂咂嘴埋怨:“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如果不是我严令你回来,你小子恐怕要等我死后才会回来。”
秦炎脸色稍稍一变,笑道:“老头,别生气嘛!我这也不是听你的命令在外面历练嘛!我满世界的跑,绝对没弱了你的名头。”
“我知道,不就是弄了个邪医的称号,没啥大不了的。”
“我靠!这还没啥大不了的,你知道我的这个称号在地下世界意味着什么,不是我说你,你老应该长出去走动走动,别跟社会脱节了,嘿嘿!”
老头瞪了秦炎一眼,没好气道:“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话虽是这样说,可老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他二十年前将被遗弃在路边的秦炎带了回来,收他为关门弟子,将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和武功全都传授给秦炎,秦炎绝顶聪明非常争气,年纪轻轻就青出于篮胜于篮,这是老头一辈子最自豪的事。
“老头,说正经的,你这么着把我叫回来究竟有什么事?”
……
秦炎上前两步,急声道:“静月妹妹,愿赌服输,师命不可违啊……”
李静月用力跺了一下脚,瞪着秦炎沉声道:“秦炎,你闭嘴,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秦炎一点都没生气,似笑非笑道:“静月,你千万别把话说的那么早,否则以后打脸了我会心疼的。”
李静月气得肺都快炸了,恶狠狠瞪了秦炎一眼,望着秀姑说道:“师父,我从小到大没有违背过你的命令,但婚姻大事我希望自己做主,请师父收回成命。”
当着老头师徒的面被弟子要求收回成命,秀姑老脸挂不住了,瞪着李静月沉声道:“不行,你输了必须嫁给秦炎,这是你的宿命。”
听见这句,李静月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浑身上下剧烈颤抖着,用力咬着嘴唇说道:“师父,我死也不会嫁给秦炎。”
“不肖逆徒,你是想让我把脸丢光吗。”秀姑怒气涌起,扬掌向李静月拍去。
老头闪电般挡在李静月前面硬接秀姑一掌,干笑道:“师妹,你一点都没变,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我看不如这样,给秦炎这小子三个月时间,如果他追求不到静月,那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你看怎么样?”
秀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好看了一些。
秦炎懵逼的看着老头,这时候不帮他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拆他的台?好吧!反正他已经被老头坑过很多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
李静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老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头点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会骗你不成,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李静月就知道老头不会有这么好心,沉着脸冷冷道:“什么要求?”
秦炎也很好奇老头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站在一旁挫着手期待着。
老头瞟了秀姑一眼,将目光定格在李静月身上,笑道:“我知道你是明珠人民医院的院长,你得让秦炎去医院里上班。”
……
盯着看了好一会,秦炎才收回目光继续向下。
张胜男的腿部也受了伤,正在往外流血。
秦炎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当映着米老鼠图案的小内内映入眼帘,他‘卟喝’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实在没想到上面那么性感,下面那么可爱。
好吧!秦炎承认自己看不透张胜男这个女警花,他没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强行压住身体的躁动,开始取出银针替张胜男治伤。
没过一会,张胜男的樱桃小口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秦炎脸色一变再变,真是要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想法又开始燃烧起来,这年头做坏男人容易,做好男人真是太难了。
一小时后。
秦炎收回银针,洗了一个冷水澡,望着熟睡的张胜男,他叹了一口气:好人做到底,就在这里守候她一夜吧!
第二天,温暖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射了进来。
张胜男缓缓的睁开双眼,第一感觉就是浑身洋溢着说不出的舒服,当看见衣裤全都脱了,张胜男忍不住惊叫一声。
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秦炎惊醒过来,起身望着张胜男笑道:“你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张胜男死死的盯着秦炎一字一句沉声问道:“我的衣裤是被你脱了吗?”
秦炎点点头,回道:“没错!我不脱掉你的衣裤如何替你治伤?”
张胜男刚才一心担心自己的清白被毁,没想身上的伤被治好是怎么回事,现在秦炎一提,张胜男吃了一惊。
作为一个常年跟死神打交道的女警察,她当然知道自己昨晚受了多重的伤,可仅仅隔了一夜,秦炎就治好了她受的重伤,这可能吗?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一刻她心里茅盾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