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身为医生的丈夫告诉姜晚要出国支援十年。
可当她去酒店打扫卫生时,却发现宴会厅门口摆着丈夫与别的女人的结婚照。
照片中两个人幸福甜蜜,女孩的婚纱上嵌满钻石珠宝。
而姜晚身上的粗布衣服满是污渍,脸色蜡黄,手指布满细小的裂口,紧紧攥着擦地抹布。
......
姜晚望着横幅上“新郎裴砚、新娘田思思”几个字久久不能回神。
出国前那晚,裴砚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小晚,我爸妈就交给你了,这十年我不在你好好照顾家里,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姜晚为了这个承诺,三年以来十分孝顺公婆,每天按摩洗脚,一点没有落下。
为了能照顾好公婆,哪怕在高烧时,她都会在寒冬去外面帮人家洗衣服打扫卫生,赚钱补贴家用。
因此姜晚满手冻疮,膝盖也落下病根。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收拾!耽误新人结婚我一分钱不给你!”酒店领班催促一句。
姜晚这才收回目光,脸色苍白的转过头问道:“这是今天要结婚的新人?”
“不然呢?赶紧干活!少废话!”
领班离开,姜晚再次看向亲密的婚纱照,眼眶发红。
她怕裴砚在国外受苦,三年没要过一分钱,就算生病受伤都照样出来做零工。
……
此话一出,裴砚的脸色极其难看。
台下的宾客见状纷纷议论。
“裴副院长不是要跟田主任结婚了吗?怎么又冒出个老婆?不会是重婚吧?”
“不能吧?这女人一看就跟裴副院长不是一个层次的,会不会故意来闹事?”
姜晚默默地听着旁人议论,内心冷嗤一声。
田思思显然也很不悦,恶狠狠的怒视姜晚。
田母见自己女儿受委屈,赶紧上台指着姜晚骂道:“哪来的疯子?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跟我女儿抢男人?你配吗?!”
裴砚怕事情难以控制,从台上下来拽住姜晚,对所有人解释道:“各位别误会,妈你也别生气,她是我家原来的邻居,是个精神病!”
“我妈和她母亲关系好,她父母不在,托我家照顾她,她才自以为是我妻子!”
裴砚语气也变得无奈,叹了口气对姜晚说道:“不是已经给你拿过药了吗?怎么不吃就跑出来了?”
“没错!她就是个精神病!要不是我们裴家照顾她,她早就没命了!”婆婆撸起袖子就跑过来在姜晚身上打了几下。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裴家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的?一个疯子!也痴心妄想嫁给我儿子?”
宾客们一听,又开始理解同情裴砚。
“辛苦裴副院长了,还要照顾这么个累赘!”
“是啊,裴副院长太难了,我就说他不是那种人!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把人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