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外室意外重伤急需肝脏入药保命,唯一相配的竟是她母亲。
萧承弈把她母亲绑去剖肝那日,沈清珞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血来求他,他却让人把她关进了柴房。
三日后,府医制药成功。
萧承弈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得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如漪已经成功脱险,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这几日我要在长宁院照顾如漪,不回来了。”
沈清珞望着这个曾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他转身前哑着嗓子问:“萧承弈,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你我只是联姻,我何时爱过你?”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珞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没爱过?怎么可能没爱过?
上辈子,他分明,爱惨了她啊。
没错,沈清珞是重生而来的。
上一世,沈家和萧家联姻,沈清珞嫁给了萧承弈。
那时候的他,对她百依百顺,宠溺至极。
她想要星星,他绝不会摘月亮;她随口说喜欢某个价值万金的步摇,第二日它就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她生病时,他会彻夜不眠地守在她床边……
可她却厌恶他。
……
萧承弈皱了皱眉:“什么重生?”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怎知我忌食鱼虾?”
“前阵子你父母来找我,”他神色如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让我对你好一点。还给了本册子,上面写着你的喜好和忌口,我丢之前随手翻看了一眼。”
他的解释滴水不漏,令她心中刺痛。
是她想多了吗?
婢女突然敲门:“世子,柳姑娘醒了,在找您。”
闻言,萧承弈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沈清珞。
休养三日,萧承弈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婢女每次来换药时欲言又止的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
第四日清晨,沈清珞痊愈踏出了凝晖院。
路引很快便会办妥,现在要离开,只差最后一步——
和离。
她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和离书。
笔墨浸透纸张,留下一片墨渍,就像她的心空洞洞地疼。
和离书上的内容很简单:她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