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那年,宋云景在庶妹的鼓动下,孤身一人去救未婚夫容瑄,不幸被敌军俘虏。
受尽五年非人折磨,她终于找到机会逃回家。
没过多久,从记事起就没见过面的生母突然回府,仓促的将她嫁进容家。
三个月后,京中传来消息,齐王谋逆,外祖父一家也被牵扯其中,整个宁远侯府百来口人被满门抄斩。
母亲虽因出嫁逃过一劫,一个月后却突发恶疾,莫名暴毙。
容家虽没有因这场风波苛待宋云景,但过了一年,她在生下孩子后,血崩而亡。
宋云景的灵魂没有就此消散,而是一缕游魂四处飘荡。
也看清了周围人丑恶的嘴脸。
和善慈祥的婆母接到她的死讯并未有任何难过,只是厌恶的命人溺死了她刚生下的孩儿。
山盟海誓的夫君淡漠的让人将她的尸身扔去乱葬岗,然后去见了她的庶妹宋云曦,两人彻夜互诉衷肠。
三个月后,宋云曦风光嫁给容瑄。
之后,原本已经落魄的容家,靠着她死后留下的巨额嫁妆,一路扶摇直上,加官进爵,风头无俩。
宋云景以为是自己所托非人。
直至新皇登基那日,看着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她才明白,原来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布下的一场骗局。
然后,她又活了过来!
……
现场一片死寂,只余下深秋凛冽的夜风呼号的声音,似鬼哭狼嚎。
有人小声嘟囔:“什么情况?不是传言说宋家大姑娘和人偷情吗?怎么野男人是从祝夫人房间里出来的?”
“这你还看不明白?偷人的另有其人呗。想不到往日端庄贤良的祝夫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情。”
声音虽小,却一字不漏的落入众人耳朵里。
宋大海只觉得绿云罩顶。
祝铃音平静的面容一点点皴裂。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看着宋大海怒意勃发的脸,她深知自己现在长十张嘴也分说不清楚。
经营数年的好名声眼看就要崩塌,祝铃音也顾不上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宋大海跟前,美眸含泪,期期艾艾的哭诉:“二爷明鉴,妾身不认识这个人,定是有人与他勾结,要陷妾身于不义。”
宋大海恼恨的甩开祝铃音,怒喝:“人是从你屋里出来的,你还有脸说自己不认识?枉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你竟敢做出如此不守妇道之事。”
“二爷!妾身冤枉!”
她转而指着那个男人大骂:“你这狂徒什么来头,我与你素不相识,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要这样污我清白?”
骂完又掩面自泣:“枉我这一生处处为她人着想,今日却被人暗算,还连累了宋家的名声,既二爷不愿相信我,那我也绝不苟活,现在就一死以证清白。”
话音刚落下,就闷头朝旁边的石柱撞去。
宋大海心惊,连忙将她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