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嫁衣披在身上,苏倾歌叫人捆了手脚绑在椅子上,前面丫鬟青玉正在给她上妆,可苏倾歌用力的甩动着脑袋,半点也不配合。
“大小姐,莫要乱动了,这妆花了可怎么好?”青玉笑道,立时有人过来将苏倾歌的脑袋用力的固定住。
“我不会嫁的,爹爹,你的良心当真不会不安吗?”苏倾歌动弹不了,可嘴里仍是不闲着。
“你给我闭嘴!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了你个黄毛丫头作主?”苏礼同淡定的看了眼苏倾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就因为我是个没娘的孩子!你抛弃了我十年,到现在能换回笑彩礼了才想着把我找回来,可也不能就这么叫我嫁个老头啊!”
“再说一句我就叫人给你喂了哑药,再这么嘴里没个把门的,嫁过去之后也是个死!”苏礼同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手里轻轻磨砂着两颗硕大的南珠,这是彩礼之一,谢王府可真大方!
苏倾歌还欲再说什么,身后那按着她脑袋的家丁去趁机朝她灌下什么药汁,不大会子,她便半点不能动,嘴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能睁着大眼恨恨的掉着眼泪,昨日她才回到这个阔别十年之久的家,今天一早醒来便被捆了要她嫁人,这就是她的亲爹!!
“再那么瞪着老子,老子就将你这双眼睛给挖了!”苏礼同拍了拍屁股,眼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哼着小调要离去。
“放心,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毒药,明天早上你能就恢复过来!女儿家都是要嫁人的,为父给你寻来这么好的亲事,往后你会感谢我的!”说着头也不回就走了。
眼里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苏倾歌一早便明白回到苏府,等待她的并没有什么好日子,可大仇未报,她不得不回来!
嫁人虽然是每个姑娘都要经历的,可她苏倾歌......却是有口难言,若是新婚之夜那王爷发现自己已非处子之身?那等待自己的是三尺白凌还是毒酒一杯?
现下她无力反抗,可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
欠她的,必须要还!!!
暗暗吸了口气,苏倾歌逼退了眼中的泪意,逼着自己一定要坚强,她绝对不可能作那个任人拿捏的人,所有欺负过她的,她都不会放过!
……
谢淮回到王府,径自去了主院,便看到自家父亲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样子似是十分痛苦。
抬手覆上去,轻轻往下抚了抚,老王爷便闭了眼。
淡淡的疼痛萦绕心头,眼中悲泣一闪而过,过往那些记忆便如水涌来,只片刻,谢淮眼中再无半点痛色。
是谁说的,这世上根本没有报应?眼下不就来了吗?
只那人到底是他父亲,身后事,应该怎么办,就要怎么办!
“怎么回事?”谢淮问那管家,管家便看了看苏倾歌道。
“王爷本来好好的,王妃非要喂他喝什么药,结果喝了药没一会......便去了。”管家面色悲痛,不停的抹着泪。
“是这样吗?”谢淮便转身问这新嫁的王妃。
只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之时,心头有什么东西突而破碎。
是她......
那晚辗转承欢的女子,一转身便成了自己父亲的王妃??
谢淮眼神突而变得无比的阴冷,他眯着眼定定的看着苏倾歌,如同地狱里勾魂的使者一般,嘴角竟有一抹淡笑,只这笑却看得人心里无端的害怕起来。
苏倾歌只和他对视一眼,便慌忙的避开了去,心口扑腾扑腾跳得厉害,这人眼神好生锋利,竟叫人不敢与之直视......
“我......妾身并没有......”苏倾歌不知如何解释才好,药确实是她喂下,可她哪里知道王爷喝下会变成这样?
“没有什么?”谢淮逼进一步,凑到她跟前,熟悉的气息扑鼻,谢淮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而后却又伸出抓住了她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似的将她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