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云华不想被指配给府上臭名远扬的跛子小厮,便学人爬少爷的床,结果阴差阳错,爬上了素有冷面阎罗之名的侯府二爷的床。
张妈妈说,二爷陈楚淮是郡阳公主的人,她惹不起。
所以她恪守本分,不敢动半点心思,可这位清冷绝然的二爷偏就缠上了她。
为保住小命,她装傻充愣,只等着攒够钱出府,跟陈楚淮一拍两散。
可真到了那一天,她要跑路,却被二爷抓个正着。
他砸了她的存钱罐子,“侯府主母你不做,十里红妆你不要,就指望着这三瓜俩枣过日子?”
“???”
他砸的不是罐子,是她的命根子!
此时,张妈妈的话在她心里翻起巨浪。
做奴才,要么死,要么就只能由主子发落,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如果做主子,她起码能为自己争取!
云华松开紧抿的唇线,终于下了决心。
“我自有办法。”
广平侯府前后院区分的很明白,前院入夜后格外安静,后院这会儿却还是灯火通明。
她在广平侯府十二年,闭着眼睛都记得前院的一砖一瓦,可对后院却半点不熟悉。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后院的下人们依旧忙中有序的从各处进出,云华只能挑着没人的地方走,实在避不开了,只得寻了个别的借口搪塞过去。
“你是哪个院子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有个丫鬟迎面过来,云华实在让不开,忙侧身贴墙站着,低眉顺目的。
“奴婢......是二小姐院里的洒扫丫鬟。”
她一直低着头,因心慌,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那正好,你把这个给二小姐拿过去。”
说着,那丫鬟往她手里塞了一盅燕窝就走了。
云华刚松了一口气,想托人把燕窝送到二小姐院子里,谁知对面又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