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卿死了。
前世,她的如意夫君诬陷她爹造反,落得尸身不全的下场,宁家一百三十多人的性命皆因他枉死。
她以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临死才知道渣男早和她的婢女苟合多年。
两人亲手了结了她,还约定以她的忌日为良辰。
再睁眼,宁以卿回到了成亲当天,她为扭转乾坤,当场换夫君,改嫁渣男小叔!
婚后,渣男不请安,宁以卿一记掌掴:“光天化日,酗酒作乐!该打!”
得知宁以卿改嫁,渣男嘲讽她,“想当我叔婶,你要不要脸?”
宁以卿又是一耳光:“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罚跪祠堂!”
这些都是开始,她必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只是渣男小叔苏醒后日日要圆房怎么办?
宁以卿反应如此过激,顿时引得观礼众人面面相觑。
周围人言嘈杂,侯府主母林氏见状立时沉下脸来,她面露嫌弃道,“你一个商贾之女,今日得以嫁入侯府已是高攀,只不过是让你和公鸡拜堂,有什么可拒绝的?”
“况且,这也不是我侯府蓄意折辱你,我儿淮之抱恙,难道你这做新妇的竟连半分体贴夫郎之心都没有吗?”
公鸡,拜堂?
她不是死了吗?
宁以卿下意识看向周围,手上的红绸正系在另一只公鸡身上,公鸡鸣叫,让她如梦初醒。
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她嫁入陆家的这一天!
元甲十年初,父亲在疟疾中救济一城百姓有功,皇上嘉奖,赐下了宁氏女与侯府的婚事。
侯府虽然没落,但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世家。
上辈子,她便是在这里,在和陆淮之的成亲当日,被婆家用公鸡刁难。
她当时只以为是陆淮之真的病了,又为了宁家声名诸多隐忍,与鸡拜堂,从此成了京城的笑柄。
想起临死前玉湘说的那些话,宁以卿眸光一冷。
什么身体抱恙?不过是床上风流快活!
她眸光一一扫过堂上众人,婆婆林氏尖酸刻薄的嘴脸就在眼前,前世,林氏因她是商贾出身轻慢于她,日日用内宅之事磋磨她——
既是重生了,前世受的苦,宁家的冤屈,也该一报还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