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奴才来给您送药。”
江若蘅小心翼翼敲了敲门,里面却无人回应,只有粗重的喘息。
她迟疑一瞬,大着胆子推门。
屋内烛火昏暗,隐约能淮王坐在浴桶中,一张冷峻的脸红得滴血,胸口起起伏伏,喉间还不时发出隐忍的喘息声。
她手一颤,药碗险些翻到在地。
管家只让她来送药,却没说盛淮安是在沐浴!
江若蘅心里一凛,故作镇定低头走上前:“王爷,您的药......”
她心中祈祷盛淮安赶紧吃了药让她退下,不想下一秒,脖颈便被重重掐住。
“你是何人?谁让你来送药!周安呢!”
满含S意的声音响起,江若蘅只觉脖颈剧痛,视线都有些模糊。
药碗翻倒在地上摔得稀碎,她强撑着保持清醒,勉力挤出句话:“王爷饶命......是,是管家让奴才来的!”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反而加重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盛淮安意识更加混沌,原本被药浴勉强压下的毒性忽然涌了起来。
他狠狠一咬舌尖,松手将她扔在地上,声音更厉:“滚出去!让周安进来!”
江若蘅跌坐在地,如蒙大赦,战战兢兢想起身,却惊觉自己头上的发带好死不死落在了浴桶边缘!
……
那婢女气若游丝,却还在努力辩解:“大人,我,我只是出去解手,肚子不舒服才回来晚了些,我......”
她话未说完,那侍卫冷笑道:“还不老实?那就先砍你一只手来喂狗!”
手起刀落,一条血淋淋的胳膊滚落在地。
旁边的獒犬毫不犹豫咬了上前,将骨头啃得咔哒作响。
那婢女直接痛得昏死过去,离得近的一名婢女吓得浑身发抖,惨叫着想逃,却也挨了一鞭。
江若蘅看得头皮发冷,后背的冷汗汨汨渗了出来,腿一软跌坐在地。
这个婢女只是昨夜不在房中,盛淮安都能让人如此拷问,那她这个不知死活的当事人,又会落得如何凄惨的惩罚?
怕是到时候,她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该怎么办?
江若蘅嘴唇都在发抖,管事却盯着她若有深意道:“你怕什么?这女人被王爷罚,自是做了错事,你若对得起主子,主子便不会难为你。”
说完,他同侍卫说了两句,一名手上还沾着血的侍卫走上来,直接粗暴将她拖了进去。
屋中气氛冷凝,侍卫随手将她扔在地上,朝着座上恭敬行礼:“王爷,这便是昨日来送药的小子。”
江若蘅摔得浑身疼,手腕都擦破了层皮,眼圈立时间红了。
疏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抬头。”
她心跳都停了一拍,慌慌张张跪在地上,抬头看向盛淮安:“王,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