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去了荷花院,她一进白清雅的房里,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而白清雅则头发凌乱地蹲在墙角。
“清雅,你这是怎么了?”白氏皱着眉头问道。
白清雅一看白氏来了,连忙扑倒她的怀里,哭着说道,“姑母,清雅不想活了。姑母,薛氏让她身边的粗使嬷嬷过来扇了我十个巴掌。”
白氏看着白清雅脸上的巴掌印,怒气从心底冒到了头顶,她问道,“薛氏这个嚣张的娼妇,她为何要让人来打你?”
白清雅哭着说道,“薛氏的人什么都没有说,进来就扇了我十个巴掌,然后把我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薛氏的丫鬟说,那些都是薛氏给我的,她们要全部都拿回去。”
“姑母,她太过分了。她连我的耳坠子都让人给扯下来,拿走了。”白清雅痛哭流涕,越说越激动,随即腹痛难忍。
白氏连忙让人去找府医。荷花院里一阵忙乱。
等到白清雅喝下了安胎药后,白氏才松了一口气。
她安抚地说道,“清雅,你先忍一忍。你先在府中为妾,等你顺利生下儿子之后,我再想办法抬你当平妻子。”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把川儿的心牢牢抓住手里,这样,这府里的一切便都是你的。”
白清雅应了一声,眼眶红红的,那娇弱的模样着实让人怜惜,“姑母,清雅都听你的安排。”
白清雅成了宣平侯府大公子的白姨娘。白氏给她赏了一套头面,算是帮顾云川纳了这个妾了。
白氏以白清雅有孕为理由,让其不用给薛玉瑶请安敬茶。
薛玉瑶由着她们折腾。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五年前的乞巧节,薛玉瑶遇到了宣平侯府的大公子顾云川,她对他一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