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遭难,焦孟仪不得不同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在一起。
她的家教门风,在他面前化为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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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乘渊来说,自他初见焦孟仪,
便想折了她的高颈,断了她的后路,困在自己方寸之间。
无关情爱,他要她只爱他一人,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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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那个高贵的首辅陆大人啊,
为了博妻一笑甘愿折断自己三根肋骨,静扫三千台阶待她归。
"焦孟仪,我只要你。”
“陆大人,好聚好散,我没有义务帮你做这种事。”
她冷了脸。
陆乘渊欣赏的看焦孟仪,啧了一声:“下床便不认人?三姑娘就不怕本官赖账?”
焦孟仪没有表现出慌张。
反而凝着被单上那一抹鲜红说:
“陆大人,小女子也不是蠢笨之人,我初血巾帕尚在,若您出尔反尔,我便反咬一口大人您强迫良家女,闹到皇上那儿去。”
陆乘渊换了姿势。
慵懒地将手搭在床沿边,他看焦孟仪的目光充满兴趣,
“如此伶牙俐齿,怎么便落到要求人的地步?”
焦孟仪紧咬牙关。
是啊,她自小吃穿不愁,谦礼恭谨,从没像今天这样。
若不是父亲的事需要她奔走,她绝不会同陆乘渊扯上关系。
焦孟仪骨子里那抹傲气死死压住,将脸撇向一边。
陆乘渊穿好衣袍,将地上散落的女子裙裳拾起。
“衣服已经破掉,本官为姑娘准备了新的衣裙在那桌上,姑娘可等我走后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