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区区一个喷嚏偏偏惹出了事端
那日,东湖上的春风拂过了岸边的古树,沙沙作响。木澜眯着眼,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清香气,结果那口气卡在鼻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难料区区一个喷嚏偏偏惹出了事端。
木澜看着东湖之上,那个灰色的小不点随着水波浮动,惊得一头黑线。
“S人了,不对,S鸟了......苍天呀——”这绝壁是误伤。
木澜颤抖着声音碎碎念个不停,她一定是衰到家了,才会打个喷嚏把天上路过的鸟给喷死了。
就在她第N次幻想自己被仙界处死的苦逼画面时,那个本以为死掉的小不点竟然扑哧了一下翅膀——活了。木澜喜极而泣,即刻扯着手臂去捞湖面上那还留着一口气的飞鸟。
日后,木澜不止一次地回想自己此时的心痛,一棵初通灵的古树,拉扯着繁茂的枝叶去捞水里的飞鸟,折腾掉了大把大把的新叶。
日后,旭鸿不止一次地回想自己此时的惊险,一只疲惫的飞鸟坠落东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竟然差点被一棵成精的古树给活活拍死......
……
白驹过隙,东湖岸边的日头起起落落了数个春秋。
当年掉进湖里的那只瘦了吧唧的飞鸟——旭鸿早已幻化成一位翩翩美男子,墨染的发,琉璃色的眸,总是一袭金衣翘着腿坐在古树上,纤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绿叶轻轻吹着。
悠扬的旋律伴着清晨的微风吹在东湖之岸,本是舒适惬意,某位还未修成正果的古树却为此很是闹心。
木澜化作淡淡的灵体飘到旭鸿身边,撅着嘴道:“旭鸿,百年已过,你这不务正业的臭鸟都修成人形了,我这天地孕育的神木还只是棵树,这是为什么呢?”
旭鸿停了动作,低眉斜睨了一眼身旁呆愣的木澜,不高兴道:“我都修成这般惊为天人的模样,你不会还让我给你抓虫吧,多掉份。”
木澜一口气呛在喉间,扔给旭鸿一记卫生眼。
曾经有一个和尚干了件让人费解的事,大夏天的时候,他光着膀子将自己关在满是蚊虫的房间,不过须臾,身上满是被蚊虫叮咬的红包,有些惨不忍睹。
旁人都在嘀嘀咕咕说他身子欠抽。
可他却不以为然道:“这是佛祖的意思。”
于是,旁人开始嘀咕他不仅欠抽还有些脑抽,而这个脑抽的和尚却被佛祖青睐,最终成了佛,真是羡煞了木澜呀。
木澜清楚,高高在上的佛祖也是因为一只跳入篝火的兔子而参悟了佛法,一念放弃执着,一念慈悲为怀。
木澜也慈悲地任由鼠虫拿她当美餐,然而......旭鸿却先一步将它们当成了美餐。在她面前屡屡S生,还一脸享受地剔牙,彻彻底底阻挡了她飞升的路。
好在旭鸿终于修炼成人,进而开始注意形象,再不会抓着绿油油的虫子往嘴里塞了,可他闲下来的嘴又开始吹起树叶了。
木澜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受着。如今迟迟没有飞升,多少让她有些着急,才会想同旭鸿讲一下道理,结果他竟然没懂。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