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房间里,昏暗泛黄的灯光在头顶不断频繁交替闪烁,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所有人都堆挤在一块,随着有人抽泣惊恐的低语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低沉。
某个角落里,双手抱着头的中年男子欲哭无泪的念叨着:“为什么会这样,天啊我是被牵连的,老天为什么让我经历这种事情。”
另一边。
蜷缩在母亲怀中的孩子睁着慌张的双眼,胆怯小声的问身后的女人:“妈妈,我饿......可以吃点东西吗?”
女人闻言眼泪险些没忍住,好一会儿才憋住了几近奔溃的情绪,不断柔声哄道:“宝宝乖,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好。”
就在这时!
紧闭着金属门突然朝两侧缓缓打开,里面的人齐齐下意识惊慌的朝后挤去。
“吵什么吵!”开门就是一声吼,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个一米八五的大汉。
浑身上下都是令人胆颤的结实肌肉,粗狂的脸上凶神恶煞目光不怀好意的瞪着所有人。
“我们老大今天心情不好,惹恼了他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骂骂咧咧的道:“他妈的晦气,好不容易劫到三星级以上的星舰,还以为可以捞一笔结果一个比一个还穷!”
骂归骂,也许是觉得没趣,大汉又怒瞪了里面几眼才恶狠狠的摁下关门的按钮。
有时候人的运气就是这么好。
别人是做梦能被宝石砸,而有的人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绑了,还被困在了这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封闭式房间里。
被挤在人群最后面,和周围人相比明显有几分格格不入的小女孩眼角终于忍无可忍的抽搐了下,打破了那另类的冷漠。
……
它原本以为有了和系统对着干心思的凤芸染会反其道而行,却没想到最后凤芸染还是选择了离开家人。
凤芸染眸光微闪,忽而漫不经心的勾唇一笑:“什么决定好不决定好,说得好像我回不来似的。”
摆在她面前有两条路,而她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并且某种程度上来讲还随了系统的愿的路。
“我必须离开。”太弱了!现在的她弱到连后来的自己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现在回去,也许是可以看见二叔心软然后顺理成章的留下。
做一辈子米虫?
凤芸染当然想,可现实哪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如果她不变强,不强大到连命运也不得不退让的地步,那她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会有任何变化。
在回去之前,她要把自己身上的麻烦先解决了。
而灾厄命格就是那个麻烦!所有她亲近或亲近她的人都会受到各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和伤害,如果凤芸染没有解决的办法说什么也不能顶着这副身体回去。
想起了心烦的事,凤芸染有些脾气不耐地轻啧一声。
寰宇域——
三年为期。
我定当S回来!
森寒的双眸里泛起一丝坚定,娇小的身影被人群遮挡得很好,没有人会发现坐在这里的人儿在短短几分钟里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凤芸染在静候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