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单时烨说要与我长相厮守,转头却娶了我妹妹。
沈清汝笑着威胁我:“你不过是沈家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与我争?”
我成了不受宠的侧妃,她是受尽荣宠的太子妃。
后来他发疯般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忏悔:“江山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韵儿你能不能回来。”
可我已经死了,正死在他登基那天。
...
日头正盛,我正翻着手中的兵书,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踏门而来。
“小姐,今天府上送来的吃食,就只有这...这一碗紫米粥,还是昨夜剩下的。”
小茴将餐盒放在桌上,愤愤不平:“这也太欺负人了,主母一走,沈清汝更肆无忌惮了,我实在见不得你受这般委屈。”
“这粥不喝也罢,我去集市给你买烤鸭去。”
小茴转身要走时,我叫住了她。
“回来,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问你,这月的月例还剩多少?”
小茴扯着衣角支支吾吾半天,我上前拉住她的手:“咱们院的月例本来就少,次次买烤鸭,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小茴急得双眼通红,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小姐,我担心您身子拖垮了。”
……
坐在夫子的课上,我有时也会发呆地想。
沈家还准许我上学堂,也是我唯一心存感激的地方。
学堂后院有一片桃花林,右边倒数第二颗桃花树是我和石冶互通书信的地方。
每次我都要去那棵树前,寻一份挂在桃枝上的写着“卿卿轻启”的书信。
我与石冶自幼相识,算是青梅竹马。
前些年,他从未向我透露过他是哪家的公子。
只是近年,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就连书信也来的越发疏朗了。
我花了银子去打探。
那人说京城里从来没有姓石的大户人家。
倒是有位叫时烨的五皇子,前些天被新封为太子。
听闻这消息时,我犹如五雷轰顶。
怪不得,沈清汝那日在房门前与我说,时烨哥哥是他的,她才是是大齐未来的皇后。
原来她早就知道这一切。
而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