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春色霏霏,细雨蒙蒙。
窗子似乎没关严实,不知何处泄来的微风轻拂,将床帷环佩吹得“叮铃”作响,发出一片清脆响声。
醒来便是天光大亮。
碎影绰绰,白日光景略有些晃眼。
刚从梦中惊醒,谢鹤怡还有些恍惚。
深呼一口气,心口“砰砰”跳个不停,她整个人往下坠了坠,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才终于从榻上坐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梦中的那些本该算作虚幻的场景却莫名真实。
怎会做这样的梦?
鹤怡只觉离谱。
她清楚地记得梦中那张温润中带些异样神色的面容。
声音交错,饶是她不忍回忆,也知道那些在脑中挥之不去的景象到底是什么。
本不打算细想的。
架不住那些画面铆足了劲往她脑海里钻。
梦里一片暗色,似乎就是在她的这间寝殿之中。
……
侵入
话中意味分明,掺杂了太多个人情绪。
两人之间的差距让他无法以任何上位者的身份去干预鹤怡的选择。
最近公主府收了个外男进来。
是闻家的那名公子。
虽然并没有谁说他是男宠,但他就待在府中,有婢子伺候,一日三餐也有侍从送上,除了早晚要向公主请请安,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固定规矩。
府中的侍从们皆知公主向来不是那么好心、愿意平白养着谁的人,这闻公子闻亭又怎么可能是特殊的一位?
肯定是暗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才让公主这样待他的。
这样的话一传十,十传百。
久而久之,流言就这么产生。
闻家最近不怎么太平。
谢鹤怡当然不是愿意主动将人留在公主府里,乃是受皇姐之托才暂时让人在府里避避风头。
公主府里养个闲人绰绰有余,只要这人安安分分的,她也决计不会过分为难他。况且闻亭也是懂些分寸的人,有的时候还知道煮些粥、做些糕端过来奉上。
嗯。
自己真是长大了,是个越发懂得人情世故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