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说他称帝后赐我一杯毒酒。我模仿他的笔迹改了密信:“赐她黄金千两,良田千亩,美男一打。他不知道,我是重生的。这辈子,我不要他的爱,只要钱和权。
1
大晚上的折腾了一通之后,张晚屹趁我熟睡后披着衣服下了炕,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之后跑到院子里鸽子笼。
半夜三更不睡觉,思想有问题。
难不成是他好事将近,要去做皇帝了?
他隐居蛰伏在我们村已经两年。
最近半年他书信频繁。
大多都是讨论一些篡位谋划的小事,我瞧着没啥就任由鸽子自由飞翔。
可是今天晚上张晚屹特别卖力。
我寻思今天也没吃韭菜馅饼啊。
肯定有鬼!
第二天,我去山上砍柴,看到鸽子老老实实待在梧桐树上等我。
我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上了树。
展开密信:
“三日后来接朕,顺带一杯毒酒让她痴痴傻傻留她在村里当一辈子的翠花吧。”
我眼眸一缩。
……
2
我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
脱掉了沾染了泥浆的外套,露出里面的中衣,我掀开眼皮,发现张晚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轻咳,幽幽盯着浴桶: “我要洗澡了。”
对面的人点点头,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浴桶傍边,说要伺候我入浴。
我眼皮一跳。
难不成,被他发现了?
怕我不老实,想亲手送我上西天?
我心里七上八下,还要维持表面的淡定:“害羞,不用。”
他嘴里噙着笑,俊秀的眉眼闪过一丝精光,“娘子与我成亲两年,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洗个澡,哪里就害羞了?”
太反常了。
他不是有洁癖吗?
床单一天一换,每次洗的我都要骂他祖宗三代。
他还从不跟我共用喝水的碗。
除了办那事的时候,其余的时候都离我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