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花滑冠军第七年,陆时深捧出了一个跟我相似的女单选手。
他说:“观众总爱看年轻的冠军。”
可是他把我们的订婚戒指送给了她,又带她去看了年轻时定情的烟花。
后来,奥运会的赛场上,那个女孩故意撞向了我。
飞起的瞬间,我看见陆时深疯一样冲上场,拥住满身是血的她。
他根本没发现我浑身骨折、奄奄一息。
我被120带走抢救时,女孩带着满身血夺走了我的奖杯、我的爱人。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七年前。
1
陆时深带着鹿小小上冰场时,我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贝尔曼,所有世界顶级女单都要攻克的动作,也是赛场上最美的动作之一。
将冰刀提起,腰部弯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形成水滴状。
我的腰已经打了好几个钢钉,做这个动作时隐隐作痛。
陆时深穿上冰鞋,摸了摸鹿小小的脸颊。
“小小,给你姜姐姐看一下。”
……
4
冬奥比赛开始前,原来预备上场的另一个小选手忽然旧伤复发。
上头的指标是“保铜争金”。
可在这要紧关头,她却忽然受伤,不能继续比赛。
陆时深适时推出了鹿小小。
鹿小小今年才进国家队,很少参与各种国际比赛,论资历论技术都排不上。
但陆时深说:“观众总爱看更年轻的冠军。”
他说这话时,黑色的眼睛扫了我一下,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感觉脊梁骨被狠狠地搔了下。
从髋骨和腰部迸发的疼痛像针扎般,几乎瞬间蔓延进心脏里。
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我的右脚又注射了一针封闭。
这种药物能让我暂时忘记旧伤与疼痛,保持完美的状态,发挥出全力。
但医生说:“再注射最后一针,你的右脚就彻底废了。”
这是我赌上所有的职业生涯最后一战。
而鹿小小在陆时深的护佑下一路保送,轻而易举地站到了和我一样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