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诗锦争锋相对了七年。
七年来,她让我为她的情人下跪擦鞋。
甚至替情敌冷水洗衣服。
只为了报复当年的背叛。
她曾无数次的咒骂我,“像你这种人,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直到那天,散落的诊断单掉在她脚边。
是渐冻症。
她才知道,我真的要死了。
1
深夜十二点,我写完最后一行遗书,
准备找个地方将它放起来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傅诗锦打来的。
电话那头,她醉醺醺地开了口。
“喂!周随安!
已经十分钟了!
我叫你过来接我啊!
你,你人呢?”
我看了眼手机,刚刚写遗书入了神,没有注意到傅诗锦发来的短信。
毕竟,这是对我一生最后的交代了。
“我马上就到。”
啪嗒一声,电话那头毫不留情地挂了。
好像我只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
……
2
年轻男孩的脑回路,简单的可笑。
他不知道,他跟我年轻时长得很像。
颇有我当年的味道。
那时,我也像他一样,意气风发。
只是如今我的脸上,只有无尽的沧桑与哀默。
我看着江妄,的确,傅诗锦最近很喜欢他。
她给他买了很多东西,还买了他最想要的新款轿跑。
她还将他调到了身边做贴身助理,时刻带着他。
傅诗锦给了江妄她能给的一切,甚至是她那珍贵的情意。
也许我死后,傅诗锦就会和他名正言顺地结婚。
然后,把我挂在墙上。
可现在的我,还是想争一口气。
“你不知道吗,你就是个替身。
傅诗锦没告诉过你吗,你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