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沁被人下了药,却被老公面无表情的,扔进满是冰块的浴缸里冷静。
当冰冷的洗澡水,漫过她的口鼻时,心头的炙热和身体的滚烫,被一同浇灭。
“潼潼,我们一起出国深造吧。”
电话那边传来了难以压制的欣喜的声音,“你终于想清楚了?”
“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老公安文翰,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怎么做,他都不会动心,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嗯,我后悔了。”白若沁被冻得瑟瑟发抖,手指发红僵硬,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洗澡水。
闺蜜秦潼潼很积极的说道,“你的手续我来给你办,也就半个月的事情,你也提前收拾收拾。”
“好。”的确应该收拾,不过收拾的不是行礼,而是白若沁和安文翰之间的婚姻关系。
他们之间......,该结束了。
半个小时之后,白若沁浑身的燥热都消散了,浴室里面连一件干净的浴袍都没有。
她唤了几声,安文翰也没有回应,白若沁只能尴尬的,用毛巾挡在胸前,走出浴室。
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她听到安文翰朋友的女儿安可儿的声音,“文翰,我也不知道我成人宴上,会有人给白若沁下药,她该不会怪我吧?”
“不会。”安文翰的声音低沉,面前电脑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的,正是安可儿的照片,他唤着她的名字,“可儿。”
“嗯。”
安文翰的声音越发低沉。
……
安文翰出门之后,白若沁也跟着出门了,她找了专业的律师,签署了委托协议,并且草拟了离婚协议书。
与此同时,秦潼潼也给她发来了信息,说出国留学的手续一切顺利,机票也顺便定下来了。
半个月后,她就会彻底离开这里,彻底离开安文翰。
当她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暖洋洋的太阳照在她身上,她才感觉到,昨天被冻透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暖。
她伸出手,阳光透过她的手缝,依然灿烂......
她才记起,自己遇到安文翰之前,是个多么阳光自信的人,那个时候她是最优秀的舞者,经常跟着学校舞团到处去表演,在鲜花和掌声中肆意张扬。
可是这些年,她为了可以好好的和安文翰培养感情,追随他的脚步,她退了舞团,又逼迫自己学习,压根就不喜欢的经商......
将自己的原本发光发亮的人生,都寄托在安文翰的喜怒哀乐里面,让自己活得笨拙又可笑。
尽管如此,安文翰还是没有正眼看过她,甚至于和她同坐一车,也不愿意碰触到她。
就好似,她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白若沁吐出一口浊气,拿出了手机,声音轻快,“听说你们在办演唱会,还缺舞者吗?”
她是时候找回自己了!
热闹酣畅的演唱会舞台上,耀眼的灯光不停闪烁,白若沁穿着着红色露背短裙,与男爱豆贴身热舞,演绎着浪漫唯美的爱情故事。
她的手随着音乐鼓点,在男爱豆的胸肌上暧昧划过,身体灵巧的舞动,做着高难度且大胆的舞蹈动作,自信耀眼,比起身边的流量男爱豆,一点都不逊色。
就连男爱豆看着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赞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