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将军凯旋,带回一个能听懂动物语言的少女。
“小蛮在战场上帮军队躲避陷阱,我已许诺娶她为妻。”
我不乐意,将军便搂着我安慰:“你我少年夫妻,为妻为妾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
我甘心咽下委屈。
答应悉心教导少女礼仪规矩,教她执掌将军府。
待我母亲三年孝期过后,便自请贬妻为妾。
可那一日还没有来,少女却被揭露是敌国奸细,一直用动物传递关键情报。
将军慌了,不由分说将我推出去替她顶罪。
“小蛮已有身孕,你既为妾,就该替主母挡灾,等风头过了,我再去接你!”
我浑身被烙上‘叛国’金印,游街时被百姓殴打唾骂,却还在等着他来接。
可等来的是娘家全族流放、幼弟被乱马踏成肉泥。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所谓的来‘接我’,是要来刑场观刑。
刽子手的刀一片片剐下我的血肉时,少女娇笑着往将军怀里钻:
“夫君待我真好,特意留她一口气,让我有幸现场看凌迟之刑,可太新奇了!”
……
2
三日后的宫宴。
青禾替我梳妆时,手一直在抖。
铜镜里的女人苍白如鬼,两颊凹陷。
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灰。
曾经京城人人称羡的沈家嫡女,如今只剩一副枯骨般的躯壳。
当初为了让我替小蛮顶罪,霍临川亲自刮花我的脸。
后来又用上好的金疮药,一点一点涂在我溃烂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宝。
这脸看起来好多了......可我,已经不会疼了。
青禾替我抹了些胭脂,勉强遮住一些刀痕。
我任由她将我的长发挽起,插上一支素银簪子。
霍临川推门进来时,目光落在我袒露的皮肤上。
那些鞭痕、烙伤、刀疤,每一道,都是他亲手推我入地狱的证明。
“就穿这个?”
他皱眉,盯着我身上半旧的烟青色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