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司娴月,求见陛下!」
司娴月跪在御花园的青石板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声音却稳得出奇。
轿撵的帘子被掀开。
皇帝的眼神在看清她面容的刹那凝滞了。
那双杏眼,那微翘的鼻尖,甚至若隐若现的梨涡,
都和他最宠爱的玉嫣公主有八分相似。
「臣女愿代玉嫣公主和亲北狄。」
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是何人?」
「臣女司娴月,是历少将军的未婚妻。」
皇帝突然轻笑一声:「历少钦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你可知,北狄王拓跋烈上月才活埋了三个侍妾?」
「臣女知晓。」
司娴月攥紧了袖中的手帕,她岂会不知北狄王残暴的传闻?
1
「臣女司娴月,求见陛下!」
司娴月跪在御花园的青石板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声音却稳得出奇。
轿撵的帘子被掀开。
皇帝的眼神在看清她面容的刹那凝滞了。
那双杏眼,那微翘的鼻尖,甚至若隐若现的梨涡,
都和他最宠爱的玉嫣公主有八分相似。
「臣女愿代玉嫣公主和亲北狄。」
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是何人?」
「臣女司娴月,是历少将军的未婚妻。」
皇帝突然轻笑一声:「历少钦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你可知,北狄王拓跋烈上月才活埋了三个侍妾?」
「臣女知晓。」
司娴月攥紧了袖中的手帕,她岂会不知北狄王残暴的传闻?
她还知道,拓跋烈听说大夏王朝的公主乃世间第一绝色,便生了强取豪夺的心思。
……
2
司娴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
假山粗糙的石棱抵着她的后背,却远不及心口撕烈般的痛楚。
她忽然想起初遇那日。
杏花微雨里,历少钦执伞而立,看见她面容时眼中闪过的惊艳。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猎人发现完美猎物的神情。
他带自己回府,只是为了遮掩他与公主的私相授受。
司娴月拭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为自己感到可悲。
她本以为能遇见历少钦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于是将他视作毕生可依靠之人,发自肺腑的对他好。
而现在,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那是她小心翼翼珍藏的美梦。
如今梦醒了,只剩满地锋利的碎片,每一片都映出她可笑的天真。
......
皇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