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江寒景失忆了,将别的女人错认成了我,江家众人欣喜若狂。
他忘记了我是他强取豪夺也要困在身边独宠的金丝雀。
他忘记了曾经对我深入骨髓的爱,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绝不允许我离开他。
当他恢复记忆后,跪在我面前,泣不成声:“阿荔,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已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嘴角轻扬:“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您是哪位?”
他不知,我早想逃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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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那年作为“拖油瓶”跟着妈妈嫁进江家,
妈妈很快给江叔叔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让我住在别墅西侧偏僻的储物间,对我说:“我能养你已是天大的恩情,别把自己当大小姐,这屋子里的狗都比你金贵。”
我在佣人的同情与弟妹的嘲讽下活成了江家透明的影子,默默等着羽翼丰满的那天离开这里。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在迪厅震耳欲聋的鼓点里吞云吐雾,烟刚叼到唇角,就被人用指尖碾灭。
小叔江寒景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带着怒气,指腹擦过我唇角的酒渍:“阿荔。”
他喉结抵着我额角滚动,“既然你尝过烟酒了,我再教你尝尝其它味道。”
他亲手折断我试图扑腾向自由的翅膀,又把我捧在掌心独宠。
……
这时,江寒景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探究。
诗云瞬间有些慌乱,连忙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颤抖着开口:
“寒景,我受伤后夜夜噩梦,听说城南寺庙的平安符灵验,就想让阿荔去求一求。毕竟那天如果不是她非要走山路,咱们也不会遇山体滑坡,我也不会受伤。”
我刚要开口辩解:“我没有......”
诗云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噎,抚过缠满绷带的胳膊,
声音委屈:“可她不但不肯,还骂我不配用她求的符,甚至故意绊倒自己想诬陷我。”
江寒景垂眸盯着诗云胳膊上厚重的石膏,转头对保镖沉声道:“把白荔捆起来。让她从山脚开始,一步一磕头到山顶寺庙,不求得平安符,不准起来。”
我被保镖用粗糙麻绳捆住上身,其中一个保镖嘀咕:“江总从前把白荔宠上天,她崴个脚都得天天抱着,舍不得她下地自己走,咱们这么对她,回头会不会挨罚?”
一个黑脸保镖冷笑:“打工的操什么心?这可是江总亲自下的命令。”
黑脸保镖捆绳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我裸露的皮肤,我尖叫着反抗他。
他从厨房扯来块擦地的抹布硬塞进我嘴里。
我挣扎间,几缕头发被生生拽落,头皮剧痛钻心。
我拖着受伤的腿,被保镖按在山底开始磕头。
额头早已血肉模糊,一千八百级台阶,每一级都沾着我的血。
从前,我不过是手指划伤,江寒景都紧张得要调来顶级医疗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