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是江南水乡最普通的采莲女,却被京圈太子爷孟淮序宠上天。
为了和阮星晚结婚,孟淮序放弃豪门继承人的身份,白手起家吃尽了苦。
阮星晚喜欢星星,他便购买行星用她的名字命名,甚至在心口纹了星星,真正做到了爱她入骨。
但这样深情的男人,却出轨了石女宋书桐。
第一次撞见时,阮星晚心口被海绵堵塞,每跳动一次都裹着抽痛。
她提了离婚,接受不了的孟淮序却用病重的阮母威胁。
“晚晚,我对这个她只是图新鲜,她不会怀孕威胁你的,看在岳母的医药费上,原谅我好吗?”
阮星晚抱着母亲痛哭,答应了。
第二次时,孟淮序说是被下药,他当众磕头道歉。
“不会有下次了,我把她任你处置好不好,离婚我会死的。”
这次,她没原谅。
孟淮序却一夕破产,闹着要自S。
“晚晚,我用我的命求你别走,破产是我的报应,你可怜可怜我好吗?”
犹豫间,阮星晚发现自己怀孕了,朋友都来劝她,
“男人有钱会变坏,如今孟淮序没钱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
直白的恶意让阮星晚舌尖满是铁锈味的腥气,他竟然这样不在乎人命?
奄奄一息的阮母抹着女儿的泪,
“星晚,妈最后悔的就是,在孟淮序出轨时成了他威胁的筹码,乖,不哭......”
“妈,你别睡,我去借钱......”
阮星晚哭着吼出声,狼狈地甚至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下跪磕头。
“求求你,帮帮我,我会当牛做马还你们钱的,我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
最后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垂下手,晕厥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来迟了,晚晚,你还有我......”
阮星晚清醒时鼻腔荧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径直对上孟淮序担心的眼神。
“晚晚,你醒了?咋天你发烧了,来,快吃药。”
一如从前的温和,阮星晚却甩开他的手,声音哽咽。
“孟淮序,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晚晚,你烧糊涂了?怎么这么问?”孟淮序神色忽然凌冽,握住她手的力气也加大。
“什么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晚晚,你千万别说想离婚!我死也不会答应!”
阮星晚忽而笑了,一身精致的宋书桐却扶着孟老太太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