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三年前死去的老公好像复活了!
“你......你......我......”我指着床边的人,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已经死去三年的人,现在突然若无其事地站在我面前,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已经死了,到了阴曹地府。
但是刚刚出现的查床医生,让我明白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是在医院而已。
“许真?”就在我呆愣震惊之际,眼前突然有手晃了晃,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怎么,高兴傻了?”
我机械地转头,盯着眼前的男人,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这语气、这样貌,以及这熟悉的动作,是我已经死去三年的老公陈强无疑。
我的眸光闪了闪,看着陈强有些疑惑的眼神立刻笑了笑说:“是啊,你突然回来,我有点高兴傻了!”
“这三年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以为你真的狠心把我和女儿丢下!你不知道,你死......以后,”意识到不妥,我立马改口,“你失踪以后,我跟女儿生活得有多艰难,你太狠心了!”
震惊过后,我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埋怨自己这三年的不易。
“别难过了,我错了。”陈强看我哭诉得很委屈,很是愧疚,弯腰拥抱住我。
“真真,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女儿了。”陈强开始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带着匡抚意味。
趁着他抱着我,我才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我敢百分之百确定,眼下正抱着我的男人绝对在说谎,他不是我老公。
因为我老公三年前在境外出差的时候就已经出车祸死了。
……
2
真正的陈强耳朵后面是不会有胎记的,耳朵后面有如此胎记的,只有那个人。
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这个耳后胎记的情况。
“既然是合作,是不是应该真诚点,你裹得这么严实,我怎么知道到时候撞死那个男人之后,你会给我钱?要是不给——”男人说着,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又裹得这么严实,我上哪儿要钱去?”
“为了双方安全,还是不露脸的好。”我扫了一眼面前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不耐地反驳道。
“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现在马上就可以给你定金,事成之后,再将所有的钱一次性给你。”
面前的男人轻笑了一下,讽刺意味明显,我下意识想怼人,但他先开口了:“一个女人,办事倒还挺爽快。”
听到他如此说,我是有些生气的,但他说完就走了,我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更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了耳朵后的胎记。
后来事成之后他来要钱时,我再次看到了那块胎记——在肇事司机的耳朵后面。
想到这儿,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手都差点拿不住杯子。
“怎么了,真真?”看到我手抖得端不住杯子,“陈强”在旁边不由得一脸担忧。
我使劲握住杯子,摇摇头,“没事,可能太累了。”
“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过医院里终究是不好休息,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陈强”缓缓说道,像是斟酌了很久的措辞。
我顺着“陈强”的话出院了,主要是我觉得这个人此行来者不善,不是谋财就是害命。与其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出击,我倒要看看他提出回家能干什么!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刚回家,女儿就扑到我怀里,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