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薇,是名大一新生,上周刚过完我的十八岁生日。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玄幻的生日。
生日那天我爸送了我一台新手机,晚上我洗过澡躺在床上,将旧手机的卡换到新手机上,再去下一些常用的APP。
正当我倒腾那些APP的时候,手机突然提示我收到了新信息,我随便瞥了一眼,是一句没头没尾的——“去计算机系找江越”。
江越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大概是发错人了吧。
我没理,但很快,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快,一定要在圣诞节之前找到他,否则就来不及了!”
对方语气这么急迫,怕是有什么大事,出于好心,我点开消息栏回复道:“你好像发错人了。”
那头立刻就来了消息:“不,我找的就是你,白薇。”
我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便看了眼发件人手机号,就是这一眼顿时让我毛骨悚然,手机直接被我丢了出去。
这几条短信的发件人,赫然就是我自己的手机号。
试想一下,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我,正在和我自己发短信。
这究竟是人为恶搞还是夜半鬼来信?
我深呼吸几下,壮着胆子捡起手机,手指颤颤巍巍地发过去一句:“你是谁?”
直到天亮,对方也没有回复我。
本来我已经把这事给忘了,但是今晚我为了第二天的社团干部面试熬了夜,眼看着十二点一到,手机自动弹出了一条短信,还是那句——“去计算机系找江越。”
……
我问她江越是谁,哪个班的,为什么说他为我而死,发生了什么,发出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
我看了眼时间,好么,半夜十二点零五。
上次似乎也是这个时间,看来我俩之间这场跨越时空的交流是有特定的时间限制的。
第二天,我拖着困倦的身体赶早八,系主任的课,大家的座位都是固定的,谁迟到谁没来,一眼望去一目了然。
我刚进教室,就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早餐,豆浆、小馄饨,甚至还有一个巧克力玛芬蛋糕。
我问比我早到一步的室友:“这是谁送的?”
室友说:“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桌上就有了。”
她压低了声音,朝我嘿嘿笑:“老实说啊薇薇,是岑楚斐送的吧?我看他之前也请你喝奶茶,可以啊,你昨晚刚在朋友圈里说想吃巧克力玛芬,今天人就给你买来了,他是对你有意思吧?”
巧克力玛芬只有离学校三公里的一家网红店有的卖,而且那家店生意火爆,像这种热门新品要靠抢才能买到。
如果是平时,我应该会内心很感动,给岑楚斐加点印象分,然而因为昨晚的短信,我现在听到岑楚斐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句话。
救命。
岑楚斐在我这里的形象塌了一半,迎着室友暧昧的视线我连忙否认:“没有,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下午三点,我准时参加了社团的干部面试,面试挺顺利的,结束后岑楚斐来恭喜我,问我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看电影。
搁往常我也许会欣然赴约,但是今天他一靠过来,我脑子里又刷屏式地出现那句话。
岑楚斐朝我又迈了一步:“票我已经买好了,是你喜欢的悬疑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