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后山打死了一条头长犄角的大黑蛇,回来后性情大变,变得极为诡异。
起初整日里疯言疯语,吃东西不咀嚼直接吞咽,晚上睡觉身体像蛇一样蜷缩着。
到后面开始咬人生啃活物,喜寒畏光,一旦有人靠近,他的嘴里就会不停地发出“嘶嘶”的恐吓声。
或许是经不住苦不堪言的折磨,没过多久人就不行了。
去世那天屋里乱糟糟的,满地都是蛇皮。
出殡时,送葬队浩浩荡荡的往墓地走去,可到半路的时候,山里竟游出九条大蛇,缠在了爷爷的棺材上。
见此一幕,送葬队都乱了阵脚,吓得魂飞胆颤。
但领头的白事先生说这是九龙送葬,是好事。
可奶奶却不那么认为,看着缠绕在棺身的大蛇,她脸色十分难看。
后来还是找来雄黄粉才把蛇赶走,然而下葬后没多久,我妈就临产了,奶奶一直拜神求佛,可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临盆那晚,入夜后奶奶就跪在蒲团上,手捻佛珠不停地祷告。
刚开始还风平浪静,但是在半夜时忽然刮起了一阵妖风。
接着,村子里的狗都开始狂吠起来。
挂在门壁上的东西被吹的噼里啪啦作响,还夹着一股蛇腥味从门缝里钻进来。
头顶的房梁上有瓦片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极其刺耳,像有巨物在屋顶缓慢游走一般。
……
不知多久,鼻尖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香味,似幽兰花香浮动。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醇厚的声音响彻耳畔,迷糊间让我颤抖。
我浑身有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迷迷糊糊里,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渴......”
低吟了一声无人回应,我想呼唤,但喉咙干涩的难受,声音也变得格外嘶哑。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耳畔传来。
灯火摇曳,像是被寒风吹灭了一样,随着那冰凉的男人一同消散了去。
醒来时,房里空空如也,只是房门还敞开着,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去淡淡地竹香味。
我感觉自己身子发软,腿一动就感觉一阵剧痛,很不舒服。
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有淤青,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勒缠过一样。
更让我惊恐的是,腿上有一层勒缠过的红印......
天刚亮,我惶恐的爬起来,匆忙跑去跟奶奶说了昨晚梦到一个气质冶艳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