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在李铁柱视线中炸开,他最后的记忆是那枚温压弹在眼前放大的画面。
作为特种部队王牌中的王牌,他本该能全身而退的,但为了掩护战友撤离,他选择了独自一人在战场断后。
在击S八百人后,敌人丧心病狂对他使用了这恐怖的S器。
"我这是...死了吗?"
李铁柱艰难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不是血腥战场,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身下不是病床,而是潮湿的泥土。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荒僻的树林边缘,远处隐约可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
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粗布衣裳,脚上是一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
"这他妈是哪儿?"
李铁柱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惯用的QJS-161轻机枪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腰间别着的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痛苦地抱住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原来,他穿越了。
……
李铁柱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家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随着脚步移动,原主的记忆碎片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的胶片,一帧帧逐渐清晰。
"这家人...也太惨了..."
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父亲李大山年轻时在公社修水库被石头砸断了腿,成了瘸子,只能做些轻便农活;
母亲张桂芳常年咳嗽,公社卫生所赤脚医生说是得了痨病,干不了重活;
三个妹妹分别是十五岁的招娣、十三岁的盼娣和九岁的来娣,因为家里穷,都没上过学。
"一家六口,住在大队西头的破草房里..."
李铁柱喃喃自语,踢开路上的石子,"全队最穷的一户。"
因为原主是个傻子,全家在队里受尽白眼,连小孩都敢往他们家院子里扔石头。
转过一个土坡,几间低矮的茅草房出现在视野中。
房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土墙裂着缝,用木棍勉强支撑着。这就是"家"了。
"王秀芬!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认错,这事没完!"
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傍晚的宁静。
嘈杂的争吵声让李铁柱眼神一凛,加快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