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确定要选择遗体树葬,并由我们将你运往西北的沙漠中?”
女人似乎有些听不真切,调节了许久人工耳蜗,才听到微弱的声音,仓促应声。
“好,那请您在去世前交够费用。您的家属知道这件事吗?”
周黎夏的心被猛地揪起,然后用力摇着头。
“没有的,你们拿钱办事,不要问多余的事!”
......
“周小姐,你确定要选择遗体树葬,并由我们将你运往西北的沙漠中?”
女人似乎有些听不真切,调节了许久人工耳蜗,才听到微弱的声音,仓促应声。
“好,那请您在去世前交够费用。您的家属知道这件事吗?”
周黎夏的心被猛地揪起,然后用力摇着头。
“没有的,你们拿钱办事,不要问多余的事!”
避开工作人员打量中带着怜悯的目光,周黎夏费力的拿起拐杖,以此来分担疼痛的右脚。
西北是个好地方,也是她和继兄定情后的第一个旅游地。
可是自从四年前,她害死了继父秦建国,两人之间的爱情也就此断送。
尽管,她也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可众人亲眼看着一身警服的男人死于她的枪下,一切解释都被人忘却。
……
几千个硬币被铺头盖脸砸到周黎夏身上,疼痛让她下意识抱头避开。
她低着头小心拾起一枚枚硬币,直到看到沙发下男女杂乱的衣物有些怔愣,心口处的顿痛让她呼吸一窒。
硬币很重又不好拿,加上她劣质的人工耳蜗也不见了。
几乎是手脚比划,她才买回来男人要的东西。
此时,沙发上已不见两人身影,可那显眼的水渍依旧散发着味道,垃圾桶里满是各种用过的包装袋。
周黎夏的心口如同被一柄柄利刃来回插割,直至全身冰冷,泪意让她的眼眶发痛。
“黎夏,你终于回来了!这东西就给我吧。”
女人扬起脖颈,满是暖昩的吻痕。
身后秦砚霖皱紧了眉,吻上宋伊然唇。
“别跟她废话,我们走!”
两人相携的背影让周黎夏有些恍惚,曾经年少的他们也是这般亲密。
起初她以为只是自己不堪,喜欢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可在他向自己表白后,周黎夏只感觉惊喜又感动。
他说将来我们出国结婚,父亲为人开明一定会同意的。
就算他不同意,自己大不了放弃继承家产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