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仪为了嫁给竹马,递给我和离书。
她与友人打赌,断定我会一番纠缠。
后来,我离开了京城,去往北境。
她亲手递给我的和离书,已被我盖了官府的官印。
马上我就要和别人成婚了。
沈婉仪为了嫁给竹马,递给我和离书。
她与友人打赌,断定我会一番纠缠。
后来,我离开了京城,去往北境。
她亲手递给我的和离书,已被我盖了官府的官印。
马上我就要和别人成婚了。
......
沈婉仪递和离书那日,我正在书房作画。
她立在我的书案前,语气平静地告知我:
“明日我便去宋府找灵泽商议婚事。”
“灵泽与我青梅竹马,如今他已不在乐坊,我要嫁他为妻。”
我手中的毛笔顿在宣纸上,墨汁洇开一片漆黑。
我默默放下笔,接过和离书。
平静地应道:“好。”
抬眸看她,想寻那曾经温柔的目光。
沈婉仪眼神冷淡,唇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夜深人静。
我在梦中回到了五年前的初春。
那是我与沈婉仪初遇的日子。
她立在桃花树下,婀娜如柳,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公子可是江家的松砚郎君?”
我略显拘谨地行礼,低声应是。
她轻笑道:“我心悦公子,不知公子可曾婚配?”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这样闯入了我的心。
那时的沈婉仪,眼里盛满了温柔与爱慕。
三月后,我们便成了亲。
有多甜蜜,就有多苦涩。
新婚之夜,她醉得不省人事,口中呢喃着一个名字。
“灵泽…灵泽…”
我知道那是谁。
京城有名的琴师,宋灵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