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被普信女看上了。
开会时她玩手机,我说了她两句。
她直接歪头吐舌头:
“不耍手机耍什么,和你耍朋友啊?”
“耍不耍嘛耍不耍嘛?和来和我舌吻啊。”
她搞砸了我的合作谈判,我气得找她理论。
她反而邪魅一笑:
“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吧?”
“损失从我彩礼里扣行了吧?真是便宜你了。”
什么非碳基生物?滚!
1.
我好像被普信女看上了。
开会时她玩手机,我说了她两句。
她直接歪头吐舌头:
“不耍手机耍什么,和你耍朋友啊?”
“耍不耍嘛耍不耍嘛?来和我舌吻啊。”
她搞砸了我的合作谈判,我气得找她理论。
她反而邪魅一笑:
“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吧?”
“损失从我彩礼里扣行了吧?真是便宜你了。”
什么非碳基生物?滚!
1
我新来的助理陈娇好像有点小脑萎缩、四肢不平衡。
不是我故意要说她,而是她做的事情一般正常人都做不出来,她不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上班第一天,她把水泼在了我的裤子处,还是那个男人敏感的地方。
……
2
她离开后,会议室里一时静寂无声。
好久才有人干笑:
“原来杨经理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难怪之前我介绍的女生都看不上呢。打扰了。”
不,不是这样的。
无论我怎么说和她没关系,别人都是一种“我懂”的迷之微笑。
出了会议室以后,我憋着一股气折腾了陈娇许久。
让她给全公司的人拿外卖、帮忙打印文件,就差没让她去清扫厕所了。
和她在过道上擦肩而过时,我内心暗喜:
这下她总算知道我对她没意思了吧?
没想到她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主管,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在游戏上和男的玩游戏而生气,不过你醋劲也太大了吧。”
“现在我原谅你没关系,但你再作小心以后追妻火葬场哦。”
啊,我要疯了。
我跑去和我的上司倾诉我的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