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谢意笙连打十二场拳击赛肝脏受损,裴珩礼连忙赶到医院,主动申请配型献血。
系列检查过后,他被拉进了病房。
一口气抽了1000cc的血。
鲜血从身体里被抽离,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头晕晕沉沉,耳畔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意笙,你就这么喜欢你那异父异母的哥哥?就因为他朋友圈的一句喜欢,你就博了命打拳击拿那个戒指?连打十二场擂台赛啊,你真是不要命了么?!”
“现在又因为谢沉舟出车祸腿烧伤了,抽裴珩礼1000cc的血,还要他的那么一大片皮,裴珩礼这么多年对谢家,对你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这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裴珩礼紧紧攥着拳头。
谢意笙连打十二场拳击赛,就是为了给谢沉舟拿一条喜欢的戒指?
骗他肝脏受损,是为了取他的血救谢沉舟?
将他迷晕压到手术台,是为了取皮给谢沉舟治烧伤?
空气安静了许久。
“就裴珩礼这种人,我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谢意笙低沉嘶哑的嗓音缓缓传了出来。
“三年前,裴珩礼逼婚,沉舟出国,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这三年,我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昨天他刚回来,今天就出了车祸,裴珩礼自己手那么脏,我抽他点血用点皮,有错?”
“别说是取他的血,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要乖乖受着,谁让他逼走沉舟,这是他欠我的。”
……
听到弟弟这句话,电话那头在酒吧发愁的女人激动的坐起身。
“真的?!珩礼,你真的想通了么?我就说那个谢意笙不是什么好东西,拳头硬心更硬,你留在她身边一定会受委屈的!”
“现在想清楚了就好,你东西收拾好了么?我现在就回去接你!”
听到裴晴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声音,裴珩礼心里泛起别样的酸涩感。
他极力忍着身体的不适,“姐,你先帮我办手续,我一个月后过去,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就不回来了。”
裴晴这才想起出国移民还需要手续,她连忙点头,当即挂断电话就去办。
挂断电话,裴珩礼眼神暗了暗。
一个月时间。
在谢意笙假死之前,他要切断裴氏和谢氏的关联,先一步摆脱谢氏和谢意笙。
三年来,他从来不欠谢意笙的,他不该被留下来处理谢意笙假死后的烂摊子。
裴珩礼独自在医院住了五天。
这期间,谢意笙没有出现过。
抽了血,取了皮后将他丢在医院,连一个信息解释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丝毫不在意他清醒后什么反应。
裴珩礼嘲讽的牵了牵嘴角,忍着眼角的酸胀,联系人整理出离婚协议。
出院那天,他带着离婚协议回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