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慕枝夏爱陆津时如命。
她追了他十年,宠了他十年,他皱一下眉她都要心疼半天。
可就是这样的慕枝夏,背叛了他整整三次。
第一次,他在商业酒会上被对手下药,和一个男大学生沈奕衡春风一夜。
陆津时提离婚的那天,她连夜把人送出国,站在他家楼下淋了三天三夜的雨。
她说:“津时,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陆津时看着她苍白的脸,心软了。
第二次,陆津时在医院撞见那个男大学生陪慕枝夏做产检。
她红着眼解释:“津时,半个月前我出国洽谈合作,出了车祸,是他冒着车子爆炸的风险将我救出,才保住我的命。”
“后来查出我怀了孕,奶奶以死相逼,要我留下这个孩子。”
慕枝夏紧紧攥着他,连声音都在抖:“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发誓,等我生下孩子,我就把他和孩子送走,丢到老宅,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信了。
第三次,他在拍卖会上和慕枝夏争抢他妈妈的遗物。
那块古董手表,是他母亲生前为他特意打造的,也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可慕枝夏举牌一次比一次狠,最后甚至直接“点天灯”,把手表送给了那个男大学生。
……
陆津时看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沈奕衡竟真做到了。
很好。
接下来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而他陆津时,自今日起,只为自己而活。
“津时,你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慕枝夏突然凑过来,眉头微蹙,“我怎么不知道?”
她说着就要伸手拿,他眼疾手快地收起来。
她挑眉:“你跟我也有秘密了?”
陆津时扯了扯唇:“你不也瞒着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三个月了,才被我撞见?”
她脸色骤变,下意识看了一眼沈奕衡,声音压低:“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件事了吗?我跟你解释过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之所以瞒着你,是怕你离开我。”
怕他离开?
可是,慕枝夏,你最怕什么,就最容易失去什么。
沈奕衡突然红了眼眶:“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那晚以身为慕总解药,更不该答应慕奶奶的要求……枝夏姐,我从未想过要破坏你们……”
他说着,声音突然沙哑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枝夏立刻转身去哄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胡说什么,这怎么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