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有十九次诱惑虞初晚圆房的机会,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赢。”
“但如果十九次都失败了,你就必须放弃驸马的头衔,与她和离。”
宋知宴看向三公主的竹马萧墨,他把一份竹笺制成的契约协议推到了自己面前。
对于刚刚成亲的宋知宴来说,这根本不难。
他自信满满地签下契约,“好,我接受对赌。”
可是结果很遗憾,前十八次,他全部诱惑失败。
到了第十九次,宋知宴要侍卫从坊间得到了猛药,下给自己的公主夫人,他脱光了衣服,将精壮的好身材全部展露出来,充满侵略性地爬上了虞初晚的床。
他深信这一次绝对会成功,可哪知虞初晚却强撑着难受,硬是从床上逃了下去。
“你再敢往我的饭菜里下药,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她美丽的脸颊涨红,因药效而全身发抖,却还是死守着底线,不肯与宋知宴圆房。
看着夫人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她坐进公主府的车辇,吩咐车夫出了府苑。
宋知宴很清楚,她是去找能帮她解药的人了,而那个人,就是她母亲之前的情夫——萧墨。
想到这,宋知宴凄凉地笑了。
他坐在冰冷的房里出神了整整一晚,脑子里想的全是虞初晚当初提出与他秘密成亲时的承诺。
……
2
当天夜里,虞初晚终于回来了公主府。
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去书房处理朝廷要务,但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宋知宴进来。
他往常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去床上,今日却格外安静。
虞初晚皱皱眉,起身回去他们共同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宋知宴不在。
她觉得有些反常,走出寝房后,院里传来婢女兰香的声音:“驸马,您回来了。”
宋知宴点点头,走进院子就与虞初晚四目相对。
她声音平淡:“你去哪了?”
宋知宴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他去哪里,她真的在意过吗?
“去送一些书信。”他把签好名字的和离书交给了坊间的送信人,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就会送到虞初晚的手上,所以他说:“是给夫人的惊喜,十日后你就知道了。”
虞初晚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日都会见面,你何必搞书信这套?”最后,她冷冷留下“无趣”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
宋知宴心想,她很快就不会见到他这个无趣的男子了。
再不必每日都和他见面。
十日后,他会离开,她也会如愿以偿地和萧墨重修旧好。
想到这,宋知宴回去寝房里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