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姜慵张了张口,喉咙很涩,声音发哑。
吞了吞口水,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看到身上有人影,却又不真切。
这种熟悉的感觉…姜慵疑惑:他是什么时候又交了个女朋友吗?
可是,他不是才甩了一个粘人精吗?
记得自己甩完人之后,喝酒喝大了,没看路,被车撞了。
难不成被人送医院后还撩了个护士?
呵呵…那自己也是蛮厉害的。
突然,姜慵的心一颤,那种快死了的感觉激起他身体猛的紧绷,下一秒他彻底昏死过去。
二日,睡够了悠悠然再次转醒的姜慵,看着古声古色的床榻顶,一时没怎么回过神来。
“姜侧妃,您醒了吗?”屋外突然传来女子的甜美声。
姜慵皱紧了眉:弄啥呢,什么侧妃?
“估计还没醒吧,毕竟昨晚还是王爷的洞房花烛夜。”一女子以为姜慵还睡着,看了看周围没人,于是开口小声道。
又有一女子的声音:“王爷那病秧子,还能让侧妃累着?”
“嘘!不可胡言,知不知道这话可以让你掉脑袋的。”
……
西南王看起来很难过,他扶着腰,走路很慢,轻轻的坐于床榻上。
“本王没有想到,阿慵竟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个人。若是知道,昨晚,本王就不应该,就不应该…”
西南王墨迹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急性子的姜慵接话道:“不应该什么?”
他超级小声的说:“不应该将自己交付于你。”
顿时世界全是回音,姜慵被男人这句话雷得惊掉了下巴,脑子里晴天霹雳。
“你这什么意思?”
西南王看姜慵时,眉眼尽是温柔:“阿慵,你聪明至极,又怎么会不懂呢。昨夜,你不是还舒服得一次又一次的昏过去了吗。”
一句话让姜慵脸瞬间涨红了一层:所以,所以,是他把男人给…那啥了。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直了二十来年,向来眼珠子只会往女人身上盯着的姜慵怎么能接受。
他又道:“再者,堂堂西南王,又怎么甘心俯于他人身下,你别哄骗我了。”
西南王很认真的陈述着:“因为阿慵是我的妻,挨刀子这事自然不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去做。”
“挨刀子?什么挨刀子。”姜慵喃喃出声,听懂之后,他原本就红的脸更是爆炸一般的红开了。
这这,这古人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然新婚之夜发现阿慵竟不是女子有些惊讶,但毕竟阿慵已经是本王的人,是男是女又何妨。”西南王坐在床榻上不自觉轻颤,不停的微微扭动着身子。
姜慵思绪很乱,简直是看见男人就来火:“动什么动,直晃得我眼疼。”
……
“侧妃既已娶进门,却不来看姐姐,可真是不知礼数。”话语声有些生气和挑事。
“无妨,能为王爷冲冲喜,便好。”女子的温婉声,“再者,我只是妾,哪能让王妃过来瞧咱的。”
“那姐姐还是王爷娶的第一位妾室呢,先来后到才是正理。”她就不信,激不起柳溪雅的脾气。
姜慵忽然听见声音越来越近,转身一看:好家伙,领头的还是个美女朝着自己在的这亭子里过来了。难不成,他离三妻四妾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哔!女主出现,宿主请保住你的狗头。”原本还不断在姜慵耳边‘嗡嗡嗡’直飞的系统说完这么一句溜得可快了,仿佛女主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姜慵不慌反笑,看着女子朝他越来越近。
先不说啥了,女主美的超级温柔,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呢。就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你是?”柳溪雅轻蹙眉头,这女子她竟从未见过。难不成…
姜慵将自己的二郎腿放下,裙摆撩好。唯唯诺诺的起身,道:“姜慵见过姐姐。”
方才一直在说姜慵不好的女子,林儿嗤道:“好歹也是侧妃,怎么能这么粗俗的坐着呢。”
果不其然是‘她’,柳溪雅疑惑的眉轻轻舒展,微微笑了笑:“姐姐的称号不敢当,您是侧妃,而我只是个妾而已。”
姜慵无视林儿,过来就是抓住了柳溪雅的小手,一手还搁后边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腰,压着嗓音道:“可别这么说,来,姐姐坐。”
对于侧妃竟然对自己如此亲昵,柳溪雅有些惊讶。
女主身后的林儿更是惊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而姜慵心里笑开了花:就说嘛,女人软软的身体才正对了他的喜好。至于一不小心把男主上了的事实,那绝逼是系统的bu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