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病故的消息传来,正陪我生产的夫君忽的疯癫,放弃一切,为白月光殉情而亡。
这时我才恍然,他从未放下过林若若。
重生回到新科放榜那日,谢岑没有上我家提亲,而是头戴宫花,高举圣旨,直奔烟柳巷迎娶白月光。
同一日,新科状元十里红妆迎娶娇妻,我一人一马远离上京。
从此以后,我们各为己活,老死不见。
十年后,我已是楼兰国女帝,因两国联姻重回故土,在纳南齐皇帝为侧夫的婚宴上与谢岑重逢。
彼时,他已经官拜左相,是皇帝的肱骨之臣,正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林若若沉沉的腰肢,款步而来。
见我闯入婚宴上找人,他脸色骤沉:
“都十年了沈听澜,你怎么还缠着我不放?”
“就算你自甘下贱给我当洗脚婢,我也看不上你这种货色!”
我懒得理他,从案台下抓出偷喝酒的女儿。
他却突然红了眼,歇斯底里的质问我: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嫁给别人?!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的吗?”
1.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谢岑的。
……
谢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叫停嬷嬷,搂着林若若走过来,淡淡道:
“她是来找我的,你先下去。”
紧接着谢岑眉目冷峻,压着怒意凑近警告我:
“沈听澜!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脸没皮?敢装成舞娘混进皇帝的婚宴?你是想死吗?”
“就算再怎么纠缠我,你也不能在这胡闹!”
他搂在林若若腰上的手收紧,咬牙继续不悦的说:
“正好今天当着若若的面,我就索性把话说明白了,我永远都不会娶你!”
“不管你再怎么闹,我爱的人只有若若!就算你为我终身不嫁,甚至冒着砍头的大罪追到这,我都不会动摇半分。”
说完他看向林若若,两人含情脉脉,随即女人朝我投来得意一笑。
“沈小姐这样倒贴,不觉得自己很贱吗?”
“你的名声在上京可早就臭了,若是再纠缠,哪个男人还敢娶你啊?”
她脸上看似担忧,实则全是幸灾乐祸:
“我家夫君玉树临风,又是新帝眼前的红人,你忘不了也正常,但我还是真心劝你,放弃吧,阿岑说了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又大概是被我衣服上坠满金银的俗气冲到了,她紧接着拿帕子捂鼻鄙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