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读书、读书,”
“你明明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料却非要逼着他读书,”
“这下好了,跳楼了,人没了,你满意了么?”
花溪别院南院。
老夫人一改昔日温雅模样,她颤巍巍伸出手指着面前羞愧垂头的老太爷,那双老眼里仿佛要喷出了火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怒斥道:
“即安需要读书么?”
“这些年我开阳神将府虽说稍有没落,就凭这花溪别院和别院外那千顷良田,保即安一世无忧有问题么?”
“陈临渊,你是老糊涂了!”
“这孩子一出生女皇陛下下旨赐名小富字即安,你不懂这名字的意思么?”
“你读了一辈子的书,这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就问你现在怎么收场?”
“......”
偌大的花溪别院,因少爷的死和老夫人的怒,所有的下人们皆噤若寒蝉。
翠红双手紧紧的捏着衣摆站在卧房的那张床前,心里紧张极了。
……
依床头而坐。
眼前是三副陌生的面孔。
三双眼睛皆紧紧的盯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欢喜、有激动,还有庆幸。
脑子里的记忆涌现,陈小富意识到自己这是穿越了,也知道了他们是谁。
稳了稳心神,他看向了那个满头银发的、热泪盈眶的慈祥老妇人,她是这前身的奶奶,便也是自己这一世的奶奶了。
记忆中自己是由这位老奶奶养大,却又说不上太亲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她好像对自己很是疼爱,却偏偏又若即若离。
她住在花溪别院的东院,自前身六岁之后,她来南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尤其是最近这两年,她甚至有时候一个月也没有过来一次。
偶尔过来也只是在这院子里走走,看前身斗蛐蛐,问一问冷暖,需不需要再添点衣物什么的。
祖孙二人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这种疏离来自于十一年前,前身六岁时候。
帝京开阳神将府的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与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十一年前的那个春天回来了一次,带着他们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也就是前身名义上的弟弟和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