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家唯一继承人。
被掉包了十几年,这两年才被找回。
原本给假千金订立婚约的佛子未婚夫也成了我的。
我百般示好,他那双捻佛珠的手,却连我的衣角都不愿碰一下。
成人礼前三天,父亲让我从世家送过来联姻的三个男人中,选一个做未来的丈夫。
我想起他们三人为了假千金对我百般欺辱。
第二天,扔掉手中的竹签。
对着父亲,我浅笑:“既然是联姻,那利益自然要最大。”
“我不嫁池修竹了,我要嫁给晏宁安。”
父亲的手重重拍在桌上。
“他几年前就废了!男人象征都没了!还截瘫!你选他是故意要气死我?”
......
1
我是苏家唯一继承人。
被掉包了十几年,这两年才被找回。
原本给假千金订立婚约的佛子未婚夫也成了我的。
我百般示好,他那双捻佛珠的手,却连我的衣角都不愿碰一下。
成年礼前三天,父亲让我从世家送过来联姻的三个男人中,选一个做未来的丈夫。
我想起他们三人为了假千金对我百般欺辱。
第二天,扔掉手中的竹签。
对着父亲,我浅笑:“既然是联姻,那利益自然要最大。”
“我不嫁池修竹了,我要嫁给晏宁安。”
父亲的手重重拍在桌上。
“他几年前就废了!男人象征都没了!还截瘫!你选他是故意要气死我?”
......
这时,管家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老爷,池家来人了。”
……
2
三天后,我按约定去了晏家老宅。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与晏宁安会面。
他坐在特制的轮椅上,从书房被推出来。
面容清俊,肤色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看见我,他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苏小姐。”
态度疏离,却不失礼貌。
“晏先生。”我回礼。
晏家老宅里,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
有好奇,有打量,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窃窃私语声在角落里响起。
“就是她啊,苏家那个被找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苏家不待见她,才把她塞给我们晏家。”
“啧啧,嫁给一个‘无根’的,以后有她受的。”
“还不是看我们晏家虽然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来攀附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