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为穷,我连月子都没做就背着女儿去夜场当保洁。
却意外撞见说要去工地搬砖的丈夫,正搂着他的白月光在贵宾席点香槟塔。
还把钱当彩带洒满全场,其中混着数张我在母婴室哺ru的隐私照。
“呜呼!沈延你吃得也太好了,多少钱卖给兄弟们饱饱眼福?”
“一万一张。”
“开什么玩笑?就这也值这么多钱?”
沈延搂着周苒的腰,笑得浓情蜜意。
“当然是要用卖的钱给我家苒苒办一场豪华世纪婚礼啊,苒苒,你生不了孩子没关系,我把女儿送给你作礼物,好不好?只要你愿意嫁给我。”
随后他默许其他男人将我的哺ru照揣进裤兜,我恶心到止不住战栗。
背过身来接起那通持续振铃的电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
“你现在能不能来找我?”
“地址。”
……
2
刚巧他的信息弹出来。
“别作了,我不吃苦情戏那一套,赶紧签完,装个样子,等苒苒妈妈看见她穿上婚纱之后,我们再复婚。”
“苒苒是我们多年的同学,这点小忙我肯定要帮,你也别小家子气了,做戏而已,不要当真。”
我深吸口气,将眼泪尽数抹干。
把有关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拉黑。
让司机将车子停在小区楼下,随后抱着女儿上楼收拾行李。
五十平的出租屋,灯光黯淡到模糊。
为了省电,我基本只有在天最黑的时候开灯。
屋里所有家具都是二手的,又破又烂。
女儿早就陷入熟睡,我把她放进婴儿车里。
摸着木制的扶手。
才恍然想起。
只有这辆车,不是别人用过的。
是我跟沈延结婚前,他亲手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