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家里人意外发现我有个特质,做过的噩梦会成真!
爷爷奶奶和妈妈的死就与我前一晚的梦境几乎一模一样!
于是所有人都把我当作灾星,避之不及。
由着我自生自灭,一直长到十九岁。
二十岁生日前不久,中秋节前夕,我又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自己要死了。
强忍住对死亡的恐惧,我主动约爸爸和哥哥妹妹一起吃最后一顿饭。
“吃饭?算了吧,我还没活够呢,况且公司要加班。”说完哥哥就拽着妹妹一起离开了家。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爸爸身上。
爸爸沉默许久,说要出差。
见我失望,他又不忍心。
“我尽量赶回来,叫上他们两个一起,我们一家人过个难忘的中秋节。”
然而第二天,我等到凌晨,也没见一个人回家。
......
八点,各大卫视的中秋晚会开始的时候,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哥哥陈垣。
……
我急匆匆赶去医院。
到前台报爸爸的名字,问清楚了床位,又慌不择路地去住院部。
一路上踉踉跄跄,脑袋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场景。
那些事发生过后,亲戚朋友没有人愿意跟我接触,甚至不少人建议爸爸将我遗弃,或是送去福利院。
我记得那天下午爸爸坐在院子里的花坛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摁灭了最后一根烟头之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算你是个怪物,我也不能不要你啊,你妈妈那个人脾气最倔,我怕她怪我。”
虽然是基于对妈妈的爱,可爸爸最终还是留下了我。
哥哥最不理解,时常指着我骂是祸害。
“为什么要把这个祸害留在家里,她害的人还不够多吗?”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突然间变了,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管我做得再好,那个对我好的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着想着,我走到了病房门口。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哥陈垣正在抱怨:“早都跟你说过了,把陈婉送走,什么事都没有,你非不听,还要答应跟她吃饭。”
“拜托啊老爸,中秋节虽然要团圆,可那是跟家人,灾星不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