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出轨小青梅,我失去了爱他的记忆,他却后悔了。
他像是不明白占有欲一向强到不允许他和女生说话的我,怎么突然大度至此。
闺蜜推着他往门外走,“混小子,别来烦我俩,有多远滚多远,你不是要去南城比赛吗?赶紧去。”
“姐!”顾傅滕猛地甩开顾果粤,大吼道:“没有关雎在场,我怎么比赛。”
闻言,我们都愣住了。
顾傅滕咬着牙,“你装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你不在场,我连水都不敢下吗?”
闻言,我脑子划过一些片段。
“关雎姐,我不知道,但是你在观众台上,我的余光里有你就觉得安心。”
“那以后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来。”
我缓过神,顾傅滕已经把我扯了起来。
“小叶的事之后再说,这场比赛关系到我的世界排名。”
顾果粤在背后喊着:“放开她!”
但我已经被他的教练们推上了保姆车。
“你怎么能在关键赛季和顾傅滕闹分手呢?”
面前的教练还在劝着,“顾傅滕马上要过黄金年龄了,眼瞅着要得到世界第一,你想毁了他吗?”
我被按在最前排的贵宾观众席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