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闺蜜弟弟的第三年,他终于点头答应娶我了。
可就在我试婚纱的间隙,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对话。
“你真打算娶她啊?那小叶怎么办?小叶可都见怀了。”
“等生下来再带小叶去坦白。”男人满脸不在乎。
“也是,圈子里谁不知道关雎姐爱你爱的要死。”
我只愣了一瞬,就脱掉价值千万的婚纱。
顺手停掉男友每月百万的零花钱。
把他的行李都扔出家门。
当晚叫来八个男模相陪,一夜笙歌醒来后头疼欲裂。
父母打来电话:
“季家老太太亲自来说媒了,季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我嫁。”
那头不可置信地又问了好几遍,最后确认般问:
“你和顾傅滕分了吗?”
但我却十分疑惑。
……
他像是不明白占有欲一向强到不允许他和女生说话的我,怎么突然大度至此。
闺蜜推着他往门外走,“混小子,别来烦我俩,有多远滚多远,你不是要去南城比赛吗?赶紧去。”
“姐!”顾傅滕猛地甩开顾果粤,大吼道:“没有关雎在场,我怎么比赛。”
闻言,我们都愣住了。
顾傅滕咬着牙,“你装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你不在场,我连水都不敢下吗?”
闻言,我脑子划过一些片段。
“关雎姐,我不知道,但是你在观众台上,我的余光里有你就觉得安心。”
“那以后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来。”
我缓过神,顾傅滕已经把我扯了起来。
“小叶的事之后再说,这场比赛关系到我的世界排名。”
顾果粤在背后喊着:“放开她!”
但我已经被他的教练们推上了保姆车。
“你怎么能在关键赛季和顾傅滕闹分手呢?”
面前的教练还在劝着,“顾傅滕马上要过黄金年龄了,眼瞅着要得到世界第一,你想毁了他吗?”
我被按在最前排的贵宾观众席上,不知所措。
……